首,将那人找出来好好处罚,以儆效尤!”
元廷焕就怕,这谣言并不是一般的宫人敢随便传出来的。
怕是有心人,想故意拆自己的台,想要将自己拉下马!
正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太监的禀报:
“太子殿下,皇上寝殿来了人,传您过去。”
……
寝殿。
元廷焕刚进去,一个小太监便走出来:“殿下来了,请。”
平日都是丁跃引自己进去,今天没见着丁跃,元廷焕已有些不好的预感,走进去,果然看见丁跃竟是被五花大绑,跪在殿室内。
乾宁帝则强撑着身体社坐在殿室的椅子上,脸色沉郁难看。
室内,除了长年伺候父皇的两个内侍,再无其他人。
元廷焕心里咯噔一下,走进去:“参见父皇……父皇叫儿臣过来,不知道有什么事?”
乾宁帝咳了两声,目光落在元廷焕身上,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复杂光泽,声音也有些暗哑,显然是强撑着身体:
“近日宫中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你那边是没有听过吗?"
元廷焕心头一惊,后背发凉,忙掀起袍子两角,跪下来:
“父皇不会相信那种没头没尾、无证无据的流言蜚语吧?儿臣母亲一生清白,秉性淳朴,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背叛父皇的事情,父皇应该心里很清楚啊!何况——”
转头看一眼不远处的丁跃:
“何况丁公公…怎么可能?父皇切勿被那些可笑的谣言可蒙骗了啊!”
那边的丁跃也哭嚷起来:“皇上啊, 太子说的没错,老奴一介阉人,自年少起就净身进了宫,怎么可能与宫内女子有染啊,更不可能与皇上的人有什么!这流言蜚语,真是荒天下之大不谬,荒唐可笑啊!”
旁边一个太监在乾宁帝的示意下,上前就狠狠两耳光摔到丁跃脸上:“皇上叫你开口自辩了吗?闭嘴!”
丁跃被打得吐出一口血,牙齿都掉了半颗,再不敢说话。
元廷焕心惊肉跳,一时也不敢说什么了。
只见乾宁帝又是重重咳了两声,抿了一口手边的热茶,才开口:
“本来朕的确是不太相信,可细细想来,丁跃当年确实与你母亲左美人在一处当差,关系亲密……且朕听闻,你最近与丁跃的往来也是很紧密的,尤其是齐王被贬属地一事,也多亏了丁跃帮你,故意教唆齐王。丁跃这个人,朕还是清楚他性子的,一辈子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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