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男人,站在原地,不禁暗中吸了口气。
京人向来对这位武神的赞颂是,英气杰济,猛锐冠世,性阔达,善用人,长征战,更是体貌伟丽,美姿仪。
这两日看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甚至比传言更加宛如星空朗月,璀璨逼人。
直到镜中男人停止动作,微微蹙眉,对着镜子中身后的步依慈望过来,她才拉回思绪,忙一躬身:“奴家来伺候平邑王。”
然后疾步过去,抬起双臂,放到元谨腰上,帮他整理腰带。
“不用了。”男人启唇。每个字若铿锵落玉。
步依慈手指一滞,却没收回去,仍停在男子两侧腰带上 ,声音柔了几分,仿佛低到尘埃里的花:
“岂能让平邑王亲自动手?奴家伺候便可以了……”
却听男子冷声打断:
“是听不懂本王的话吗。”
步依慈心头一惊,抬头看见铜镜内男人迅速凉薄下来的面庞,这才双手滑下,退到一边,垂下头,不无委屈:“那奴家先退下了。
”刚转身没走两步,却听元谨声音飘来:
“谁让你退下?”
步依慈失望的心情又闪过一丝欣喜,站定。
元谨理好了衣裳,转过身,兀自坐在了屋内的圈椅内,然后,目光在步依慈身上流转徘徊。
这两日虽在照顾着元谨的饮食起居,但步依慈还从未与他这样近距离接触过,他更没正眼打量过自己,此刻有些紧张,纤指捏住裙角,克制着身体的微微颤抖。
终于,她看见男子一边理着袖口,一边,审究的声音飘出:
“说起来,步文韬已获罪被斩首十多年了吧。”
步依慈料不到他留下自己竟是问这件事,心头的期盼与欣喜一定,统统消失,小脸被阴云弥漫:
“是。”
“你因为你父亲的案子,没入游云居十几年,可有什么想法。”声音淡而缥缈,并无任何情绪。
步依慈神色一惊,忙惶恐地跪下来:“父亲罪有应得,依慈不敢有任何想法。”
元谨整理衣袖的动作停下来:“若你父亲并非罪有应得呢?”
步依慈不明所以,越发惊慌:“奴家不知平邑王的意思……”
她这才意识到,或许平邑王这次来游云居,并非仅仅只是心情不佳,为了买醉,而是……想私下询问父亲的旧案。
不然,又怎么会独独召她伺候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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