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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清晨,梁王府。
昨晚,梁王没回主屋,也没去任何侧妃妾氏的院子,在书房坐了一宿。
上午的第一束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打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和脸上,显得比往常憔悴许多。
神情也有些呆呆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
门被敲响。
一个随从走进来,低声:“王爷。”
梁王这才拉回思绪:“怎样,找到辛管事了吗。”
“还没有……随从脸色发紧:“王爷莫急,属下再多找些人,去京城各个角落搜找。”
梁王脸一动,旋即摆摆手:“罢了。不用了。”
从那晚去见元廷焕之后,辛管事便消失了。再没回来。
都找了几天,还没找到。
怕是真的出事了。
他也打听过,这几天元谨都没去宫里料理过朝事。
心里也多少已经有数了。
正这时,又有人敲开门,府上另一个管事进来:
“王爷,平邑王回梁王府了,想见您。已在书房外头了。”
梁王眼皮狠狠一掀,心里的猜测更是如明镜一般了,只道:“让他进来。”
不一会,元谨进来了,步入书房后,顺手关上门。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父子两人,异常安静。
昔日,父子两这么面对面时,大半时辰也很安静,不说话,也没什么话说,然而今天的安静中,则更添了几分诡异的严肃。
让人呼吸都不畅。
最后,是元谨先行过礼,开口:
“听下人说父王一夜都在书房,没有回屋休息。父王是有什么心事吗。”
今日的元谨一身白袍,窄腰束金犀带,泠然天成,透着股如冰似玉半的清凉。
早已没了前几天在游云居喝醉酒的醉态。
神清气爽,风姿郎朗。
梁王眼皮子一抬,看一眼元谨。
曾几何时,膝下的这个幼子,早已长大成人。
如今还是摄政大权在握的摄政王了。
他没有回答元谨的问题,反问:“平邑王呢?怎么会突然来了梁王府?”
元谨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淡淡勾唇:
“父王这话说得生疏了。本王是梁王府长大的,亦是父王之子,回梁王府不是很正常吗。”
梁王盯着面前的俊伟年轻男子,一时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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