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步文韬因为贪污了户部的一笔巨额税银,下狱被斩首,步家也被抄家,男丁流放,女眷没入乐坊,京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却不知道步文涛并非贪污公帑的蛀虫,其实是大晋的第一冤人。”
梁王眸里已沾露出几分恼羞成怒:“你究竟什么意思?”
“那一年,你统管户部,抽出当年的一笔巨额税收款项,挪出私用,本想事后再填补上,谁知最后填不上。你知道朝廷盘查下来,你一定逃不过身败名裂,加上当今皇上对于贪腐打击力度很大,就算是手足也不能容忍,为了自保,你令当时的户部右侍郎步文韬替你顶了罪,将那笔税收揽上身。你身为王爷,权势滔天,当时又管辖户部,是步文韬的直接上级,他不敢不听,若拒绝,不仅自己,连带步家后人都会被你报复,便也只能忍痛应下,酿了一起盛世奇冤。”
说到这里,元谨毫无情绪的双眸直视梁王:
“所以,当年贪污税款的其实是梁王你。你不但贪污税银,更让步家一门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代你担负了责任。”
梁王攥紧拳,声音却已在颤抖:“……你在诬陷本王!你有什么证据?”
“这几日,本王已细查过十多年前的这件案子。当年梁王做得滴水不漏,步文韬本人业已去世,大部分证据确实已没了,然而,他的女儿却还在,他女儿也记得那段日子步文韬每天回家后,都会愁眉不展,还与妻子提起你威逼他顶罪的事。”元谨淡漠地盯着梁王,“步文韬的女儿,就是最强有力的人证。”
梁王脸庞一个抽搐,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元谨提前道:
“对了,步文韬的女儿,本王已找了个安全妥当的地方,安置了。”
梁王一个激灵,咬紧后槽牙。
儿子这显然是在提醒自己,他休想去毁掉证据,对那步文韬的女儿做什么。
他随时能将步文韬的女儿搬出来指证自己,揭发自己当年亏空贪腐、还让下属官员顶罪的事。
元谨的声音继续飘荡在寂静的书房内,叫人背后生寒:
“若梁王安心去梁州,步文韬一案将不会再次被提起,步氏也一世绝不会出现在梁王眼前。对外,本王只会说,梁王去颐养身心,享受晚年,还能落个好名声。”
室内逼仄紧绷的空气一瞬触发,梁王手掌狠狠拍向桌面:“你这是利用步氏来威胁本王吗?!实在逼人太甚!”
看来,元谨前几天得知了扶持元廷焕的幕后人是他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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