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肯定不忍忤了您的意思。所以,奴家今日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温司药发发善心,给奴家一条活路。温司药放心,奴家求的只是个名分,不是求宠,便是奴家成了平邑王的妾侍,日后也绝对不可能与您分宠。便是平邑王一世与奴家有名无实,只是将奴家放在别院,奴家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僻静的小林子间,随着步依慈说完,空气瞬间冷寂下来,就像冷锋过境给冻结住一般。
温瑶双眸淡然凝视着跪在面前的娇弱女子。
不,其实这哥步依慈一点都不娇弱,反倒是个极会为自己打算的。
果然,青橘的警惕并不多余。
拥有这般惨痛身世经历,又在游云居这样的烟花之地被调教过的女子,单纯得到哪里去?
之前没能进入伯府,现如今遇上了比顾伯爷地位更尊崇的男人,她誓要牢牢抓住,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也很正常。
她徐徐开了口:“你本来也算是个衣食无忧的官家小姐,如果不是父家突遭劫难,你也能在京城挑一门门当户对的良婿,当个嫡妻正室的官夫人,生养几个儿女,夫唱妇随,一生幸福。即便如今沦落至此,也不必自甘下贱到这个份上,我也并不认为你父亲九泉之下看见你当了个侍妾,会多么高兴。我可以帮你规劝平邑王几句,不过,不是劝他纳了你,而是请他为你挑一户好人家,当个正室大妇。如此,你父亲在天有灵,才会真正的安慰。”
步依慈的眼泪刷一下落下,重新趴俯下去:
“纵然温司药与平邑王都知道步家是冤枉的,可在外人眼里,奴家父亲的案子一日没有翻,奴家还是个罪臣家女眷,这样的身份,能有什么好人家会要奴家去做正室大妇?奴家心里还是有数的,这辈子,怕是没法担正了。与其如此,奴家还不如给平邑王当侍妾,如此,对平邑王也是有好处的。日后,若平邑王在梁王的事上,有用得着奴家的,奴家既是平邑王府的人,也自然会刀山火海,倾其所有。”
先是楚楚可怜地示弱,然后又用梁王这件事拿来做威胁。果然是准备好了的。
若是一般男人,怕是早就答应了。
既能多个掣肘别人的砝码放在身边,又能多个美妾暖被窝,何乐不为?
元谨竟是拒绝了。
温瑶不禁浅勾起唇:“这话,想必你对平邑王也说过吧?”
步依慈一怔,微微红了脸,点头。
“既然平邑王最后都拒绝了,你也应该清楚了,虽然平邑王需要步姑娘你来牵制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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