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拆穿吃入腹中的眼神,拉回神,忙推开他,后退半步,抄起长帕:“五爷转过去吧。我给五爷擦身。”
罢了,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元谨按捺下火气,这才遂了她的心意,转过身。
……
洗去一身尘埃风霜,元谨退下武人将服,在温瑶的服侍下,换上紫袍金带,英挺如神袛,浑身贵气毕现。
铜镜前,温瑶给他整理好发冠,又理了理衣袍,才离开了殿室。
元谨看着她出去,没多久正要也出门去皇帝寝宫,沈墨川敲门进来。
他一疑:“你不是在前门那边等着吗,怎么过来了。”
沈墨川面色稍有些黯色:“属下刚无意听闻宫里昨日发生的一件事,是关于温司药的,才特意过来跟爷说说。”
“什么事?”他眸色一动。
“听说淮王府的九公子元逢乙正在皇宫内,就住在翡翠阁。昨晚温司药途径翡翠阁,遇到了喝醉了的九公子,遭到九公子调戏。”说到这里,沈墨川眼见着面前男人脸色沉冷下来,忙补充:“不过放心,温司药没有被九公子占到便宜便回去了。”
室内空气顿时就下降十几度。
元谨神色并未因为后半截话而好多少,反而,本来沐浴过后舒爽的眉峰又紧攥而起,急遽积蓄了阴云。
沈墨川最清楚,爷若是这样的反应,便是已很生气了。
那淮王的庶子身在宫外,又与爷走得不亲近,不太清楚温司药与爷私下的关系,也很正常。
不过也还真是倒霉,这皇宫里头的宫女女官这么多,哪个不调戏,偏偏将猪蹄子伸到爷的心头肉上去……
这不是故意挠老虎胡子,寿星公嫌命长,上赶着找死么?
半晌,才听元谨强压盛怒的冷声响起:
“淮王那个庶子为什么会在宫里。”
外男不得圣上传召,是不能随意进宫的,更不可能住在宫里。
沈墨川也就回答:“听说是那纨绔子最近惹了官非,对方苦主家属要告御状…”
说着将那元逢乙的官司一五一十禀报给了元谨。
说罢,又道:“那元逢乙应该是进宫来找太子求情的,毕竟现在能帮他在皇上那边压下这案子的,也就只有太子了。听说前段日子天天进宫来求情,太子估计也是烦了,又看在淮王的面上不好推脱,只能先将他安置在翡翠阁先住着。只没想到,竟是冒犯了温司药。”
元谨目色似明似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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