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谨语气清淡:“臣手上事务繁重,不是说卸就能卸。总要给臣一点时日。”
这话在乾宁帝听来无疑是赤裸裸的推脱,冷声:“难不成没了平邑王的操持,这大晋就翻了天?还需要什么时日?又要多少时日?平邑王是恋战摄政权,才找借口吧!”
元谨仍是云淡风轻:“这摄政权当初是陛下给臣的,又不是臣拼死赖活求来的,有什么好恋战的?臣说了,还需要解决手头的事,一旦料理清楚,不用陛下说,臣必当主动请辞。到时候——”
说到这,鼻息微凉,生了讽刺:
“陛下就算千留万阻,这个位置,臣也不会多瞧一眼。”
展钰脸色发白,这个平邑王,不听皇上的话就算了,还指着鼻子嘲讽皇上。
乾宁帝脸色涨红,说不出话。
元谨已站起身,淡然:“皇上龙体还未痊愈,别动了气。既没旁事,臣就先退下了。”
说罢,扬长朝外面离开。
展钰看着元谨背影消失,方才看向床榻,只见乾宁帝已气得不轻,忙上前轻揉他后背,替他顺气儿:
“皇上莫气,平邑王怕也是一时糊涂,才这么应答……想通了自然会交出摄政大权……”
乾宁帝气喘吁吁,胸中堵闷,感觉自己又要被元谨气得死去一回了,半晌才稍微舒坦点:“他糊涂个屁!他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就是不愿意交权!什么有事情,不能说卸就卸,摆明了就是拖字诀!朕还真是养虎为患啊……”
展钰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道:“皇上莫气,仔细伤了龙体……既然平邑王都这么说了,那皇上不妨就安心再等个数日上十天的,等过些日子再问他,他也就没理由不交出摄政权了……如今若是强行逼迫他交出摄政权,只怕会适得其反啊。”
乾宁帝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如今若是自己强逼元谨交权,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就怕逼得元谨狗急跳墙,不反也反了!
行,那他就努力撑着,再多等个十天半月吧,到时候,看元谨那小子还有没有理由扯!
…
元谨刚跨出殿室,便看见温瑶在庭院里等自己。
她一个眼色示意,他也就一驻足,尾随她走到了旁边廊下。
温瑶一站定,就迫不及待开口:“你为什么不愿意卸掉摄政权?”
元谨见她听到了,勾唇,凑到她白皙耳珠边:“偷听皇上与权臣说话,也不怕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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