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御酒。不如先喝了吧。”
说罢,打了个手势。
旁边的内侍举起酒壶,将酒盏斟慢,递过去。
元谨终于放下书,修长双腿交叉叠放在一起,瞳仁泛起冰霜雪色,目光落在酒盏上,忽的一笑:
“皇上可知本王一旦饮下这杯酒,少了眼前的麻烦,却得多不少更大的麻烦。”
展钰轻声回答:“平邑王,皇上既然赐了你这杯酒,所有的后果,就都考虑清楚了。皇命不可违,请用吧。”
元谨眸色轻漠,拿起内侍手里的酒盏的,凑近唇边。
展钰屏息,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却见倏忽间,他将酒盏一把重重摔在地上。
青铜酒盏“哐啷”一声,酒液横溅,浸湿了地毯。
展钰与内侍目瞪口呆,随即回过神,不敢置信:“平邑王,你好生狂傲!竟然敢拒饮皇上的赏赐!”
男人淡冷声音飘来:
“若本王喝了这酒,只怕皇上他后悔都来不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说这大晋朝离了你就不能转了?”展钰更是深吸口气,“平邑王, 你可以抗拒喝下这杯酒,不过你也要想想你在宫外的亲卫,还有平邑王府的人,甚至还有宫内的温司药,以及他的家人,哦对了,”
顿了顿,语气暗沉下来:
“还有你与温司药在宫外、养在铜钱巷温家的幼子。”
元谨面色一动,却也不意外乾宁帝会用这些人的安慰来威胁自己,只勾唇:
“本王若喝下这酒,难不成皇上就会放过他们?那可不是皇上的性子啊。”
他若是死了,与他最亲近的这些人,只怕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甚至,没了他的依仗和庇护,更悲惨。
他只淡然看向展钰:“回去告诉皇上,那些人,若是有一个人掉了一根毫毛,本王手中的所有兵权便会即刻释给外邦,到时候莫怪本王做个叛君卖国的人。”
展钰面色瞬间苍白。
皇上正因为怕他狗急跳墙,反咬一口,才将他关押在潜心斋,这几日都不敢轻举妄动。
没想到他还真的做得出来。
他也懒得再说什么,毕竟皇上交托下来的任务不得不做,只能道:
“平邑王, 皇上今晚派奴婢来,这杯酒,肯定就不可能空着让奴婢带回去了。你也莫要怪奴婢,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只要你喝下这杯酒,相信您身边那些人,皇上也不会为难,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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