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雀湖泛舟,便带了孟姑姑过去,皇上您当时准许了臣妾上舟说话,却……”
乾宁帝面上浮现起一缕尴尬。
那天的事,他自然记得。
那天,这个被他心心念了许久的美丽弟媳主动来找他求情。
他当时泛舟游湖时喝了点酒,实在没忍住,竟是在船舱里将她给……
“您是圣上,臣妾不敢不从,可当时的臣妾,还是梁王妃,又怎敢将这件事声张出去,匆匆回去后,令孟姑姑不要对外多说,便将这丑事给咽了下去。”郭贵妃哽咽着,“谁知道两个月后,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孟姑姑见郭贵妃说不下去了,代替她哭着道:“……泛舟那日后,贵妃再未与梁王同房过,所以,贵妃肚子里的正是皇上的龙种,也就是平邑王。”
乾宁帝脸色血色褪下,颤抖着:“那为什么你不告诉朕?”
郭贵妃惨然一笑:“臣妾觉得这是莫大的侮辱与羞耻。臣妾身为弟媳,被丈夫的哥哥看上,便已经惭愧不已……若是还没离开梁王府,还是梁王妃时,便与丈夫的哥哥有了孩子……臣妾还不如当下就死了。另外,臣妾也清楚敲到了皇家的丑恶黑暗,实在不想这个孩子成为皇子,从小在宫里长大,与……与皇上一样,自私,冷酷。比较起来,臣妾宁愿他当梁王的儿子,少些拘束。”
乾宁帝被贵妃叱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无言以对。
郭贵妃吸了吸泪,继续:“这个孩子不是当时丈夫的孩子,虽然让臣妾感觉到屈辱,却又十分珍重,因为臣妾知道,自己已堕掉了好几胎,这个孩子恐怕是自己最后的一胎了…所以臣妾决议无论如何也要安全生下来。如此,谨儿才安然诞生。只没料到,多年后,皇上却要手刃亲子……皇上,您若是伤了平邑王,会后悔一辈子的啊……”
乾宁帝缓过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元谨是自己的皇子:“你是因为想要保住平邑王,才故意哄朕的吗?”
郭贵妃也料到他不会轻信,凄笑一下:“皇室女子生育前的身体状况,月信最后一次几时来,几时结束,都会有详细记录,皇上大可以去翻查臣妾怀上谨儿时具体的月份,再联系那日泛舟的日期,便能算出月份,知道臣妾是不是哄皇上了。皇上若还不信,也可以滴血验亲。”
乾宁帝其实心内也迅速算计过元谨出生的日子,知道郭贵妃没有骗自己,此刻再回想起来,元谨幼年时的模样,的确与元若生得很像,不仅仅只是堂兄弟,更像是亲手足。
哪里还需滴血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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