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什么?”
“还想狡辩呢。”
步依慈深吸口气,咬得下唇瓣泛了白,脸却红得快滴血:
“……妾身只是放了点……‘眠春月’。
“眠春月”三个字一出,家丁婆子们都吸口气,随即偷偷对视一眼,露出复杂又暧昧的神色。
这个眠春月是秦楼楚馆惯常用的催情散,是专门找人调制出来的,久而久之便成了风月场所风靡的东西。
里头的姑娘们放酒水里给客人饮下,可以助兴调情。
据闻,就算是正人君子柳下惠对着个母猪,吃下含有眠春月的东西,也蠢蠢欲动,坐不住了。
只没料到步依慈将竟将这种风云场所惯用的污糟药拿来王府,还为了邀宠竟打算用在平邑王身上!
哦对,这个步娘子就是从游云居出来的,拿到这种催情的脏污东西,也不难。
想着,众人脸上又多了几分鄙薄,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到底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出来的。”
“说来秦娘子也是舞姬出身,也是先帝赏赐的,却都比她端庄。”
温瑶唇角微勾,也不阻止众人议论。
步依慈紧咬唇瓣,在众人的嘲讽中匍匐着后背,瑟瑟发抖,感觉恨不能挖个洞钻下去。
随即,才听温瑶声音响起:
“虽不是害命的药,但步娘子将这种秦楼楚馆的虎狼药带进王府,玷污了王府的清净庄严地。你是皇上赐给王府的, 这种行为更是污了皇上的颜面。死罪虽可免,但活罪难饶。我刚进王府没多久,也不想闹得腥风血雨,被人说我手段凌厉狠毒,那便找着府规,打十棍,然后送回清秋堂禁足吧。”
这话一出,青橘与香菡立刻回音:
“王妃明察大度。”
其他家丁与婆子也跟着道:“王妃明察大度。”
步依慈却是脸色一白,又含恨悄然看向阶上女子。
设局引自己入瓮,害自己丢丑,最后打自己板子,还要禁足,末了还成就了她的大度?
却只能眼泪婆娑,又气又怕地被两个婆子拖了下去。
……
温瑶回主院时,元谨正在窗下喝茶,看见她回来了,勾起唇:
“那边处理好了?”
“嗯。”温瑶坐到他对面,拿起一盏茶,抿了一小口清香宜人的茉莉香片,将书房那边的事说了。
元谨听得眯了眯眸:“十棍加禁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