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徐徐:“倒也不是完全没法子。”
顾修文呆呆看住帘子内曼妙绰约的身影:
“……王妃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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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的深夜。
夜阑人静处,王府众人基本都已入睡。
步依慈换上一身黑色披风,离开清秋堂。
冬梅送到门口,还是有些害怕:“步娘子,真的……要这样吗?万一事后,王爷发起脾气可怎么是好?”
步依慈却毫无惧色。
比起可能得到的孩子,以及更好的前程,这点儿风险还是能赌一把的!
她瞥一眼冬梅:“我让你安排的,你都安排好了?”
冬梅见她主意已定,只能咬咬唇:“放心,娘子,奴婢已提前去过集贤院,趁管理集贤院的下人不在,将磨成粉的眠春月已放到了内室的烛芯中。另外,奴婢也刚确认了,平邑王没有回主院,应该是跟以前一样,肃在了集贤院。”
步依慈再不多说,戴上遮脸帽,匆匆朝长春阁走去,身上的伤又经过几天调养,更好了些,步履也算轻盈。
今晚,元谨在王府西南角的长春阁招待几名刚从应付完西北战事的武将。
夜饮到半夜,应该是不会回主院了。
长春阁旁边有个集贤院,听说元谨若在长春阁设宴晚了,便会留宿在那儿。第二天再直接去宫里。
靠近长春阁时,里面已很是安静。客人们应该都走了。
她屏息调转方向,朝旁边的集贤院走去。
院子门口有个家丁正守着。
她默默等着,直到那家丁估计去小解,她才马上快步进去,然后到了主屋。
幸好,今夜元谨没让沈墨川在外面守着。
估计是喝了酒,想清静点儿,也没叫人守着。
她很轻而易举地推门进去。
室内没有掌灯,烛火已熄了,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淡淡的酒味。
元谨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她掀帘走到最里面,看到床上帘子后,男子的身影若隐若现。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子奇异的香味。
她知道,是刚刚燃烧过的蜡烛里的眠春月起了作用,再看帘子内,男子似乎嗅了不少眠春月,药性起来了,在轻微动着,像是有点燥热。
她按捺住心头激动,掀开帘子,试探着伸出手,摸上男人的手臂。
虽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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