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当年被人追杀时,娘怀着我,要不是父亲的保护,也差点儿跟着一起死了。我怕三娘也是一样……”
元谨沉吟片刻:“那你知道暗中跟踪你的人,是什么人吗?”
谢佑祖迟疑了一下,从袖口里掏出个东西,放在蜡烛下的桌子上:
“这是上次在一个跟踪我的人身上无意掉下来,被我捡到的。”
元谨与温瑶都清楚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是个铁铸造成的令牌。
上面刻着锦绣腾龙纹。
纹路一旁还有个印章,上面刻着两个字。
元谨拿起来,在灯下细细看,鼻息微微一凝。
温瑶见他神色有异,问:“怎么?看出是什么东西了吗?”
元谨轻声:“令牌上刻着‘景历’两个字。是当今皇上的年号。”
温瑶倒吸口两期,刻着龙纹,本就肯定与皇家有关了,再加上上面竟刻着当今的年号,所以说……
这令牌是元若身边的人,可能是宫廷禁卫落下的。
跟踪谢佑祖的人,是元若的人。
她望向元谨:“所以,皇上已经知道谢哥是宁海王的后人了?而且还知道谢哥来了京城?才会派人监视他?”
元谨摩挲着手上的令牌,默认了温瑶的话。
谢佑祖开了声:“正因为如此,我最近才不敢与三娘多接触,其实不仅仅是三娘,还有你们,也最好不要再亲近我。免得让皇上对你们也生了警惕与忌惮。至于去柳荫街的茶楼,我更不是去与什么女子相会,而是因为被人跟踪监督的事,去跟刘处基私下见面,商量该如何应对。”
温瑶这才释然,果然是三娘误会了。
元谨放下令牌,声音并无情绪:“若皇上真的已经打探到了你的身世,知道你是宁海王谢沣的后人,恐怕也早就知道了我们与你的私下交情,尤其是你和温家的关系。依皇上多疑的性子,我们就算从现在开始装不认识,也没用。还不如该做什么做什么,正常过日子,时日长了,皇帝就自然明白,你我并没什么反心。”
“说是这样说,可万一皇上不信你呢?我会不会连累五爷与瑶儿你们两?”谢佑祖脸上浮现出焦急,“……五爷你位高权重,行摄政之职,我听温叔、梅娘子说了,你还……还是先帝的皇子,本来就让现在的皇上忌讳,若皇上再知道你竟与我这个宁海王的后人有来往,只怕更是会误会你有不臣之心,恐怕对你会不利。”
元谨沉吟片刻:“我心里有数。总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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