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去重新再做一条。奴婢虽知道有问题,但朝喜公公是负责平邑王宫内用餐的人,也不敢说什么,便重新拿了朝喜公公交给奴婢的新菜……但生怕这菜有问题,所以刚才很是惊慌。没料,被朝喜公公换掉的鲈鱼还真被下了毒……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啊,求平邑王明鉴……”
朝喜顿时脸色惨白,却也知道东窗事发,不用费唇舌辩解了,一句话都没吭。
元谨冷冷看向朝喜:“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
朝喜刷的站起身,狠狠看向元谨:
“没人让我这么做!是我自己的意思!我有个感情很好的义兄在蜀王府做事儿,他承蒙蜀王照顾,后来蜀王被你打压下去,阖府被流放诛杀,我义兄也被牵连,判了斩首……我就是想为我义兄报仇!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懒得解释了——”
说到这里,左右一看,朝最近的柱子狠狠撞去。
沈墨川隔得远,没拦住,只家朝喜的脑袋狠撞在坚硬的柱子上,发出一声举动响!
伴着宫女们的尖叫声,朝喜的脑浆伴着血液迸射而出,瘫软在地上,再无声息。
元谨看一眼朝喜脑袋撞变形了,知道是没救了,眯了眯眸:“拖下去吧。”
……
午膳后,展钰匆匆过来了议政殿,进来便深吸口气:
“朝喜的事,皇上那边已经听说了……特意来慰问一下平邑王。”
“皇上有心了。”元谨合卷抬眸。
展钰抱住双袖:“真想不到那朝喜有义兄是蜀王的人,还这么胆大包天,竟是为了义兄如此加害平邑王……幸亏平邑王心细如发,当机立断识破朝喜奸计。放心,皇上已令人将朝喜的尸体拿去五马分尸,以儆效尤,今后再无人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了!”
元谨淡淡看一眼展钰,目光清冽,看似毫无波动却又似乎藏着无尽深意,却只道:
“嗯。那就有劳皇上那边去安排了。”
……
入夜后,元谨刚回王府,已经听说宫内发生的事情的温瑶便过来了:
“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这是近日以来,他第二次被人加害了!
第一次是刺客偷袭,今天是下毒!
元谨见她小脸扭成一团,只抬手捏了捏她柔嫩脸蛋,不知怎的,竟是觉得能看见她这般紧张自己的样子,便是自己被人多行刺几次,也是值得的。
只是这话不能说,否则这小女人肯定觉得他失心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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