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海王后人行刺一案,朕便也就全权交由平邑王负责,再不过问。……哎,朕自问大晋朝政清宁,老百姓大多数都是生活无忧的,那宁海王后人又何必要走到这个田地?”
“其实宁海王已过世这么多年,他的后人若想报仇,早就反了,谢氏后人只想安心过日子,要不然也不会隔了两代,才发生行刺这种事。恐怕是无奈,被人逼迫,才走上这条路。”元谨淡道。
不远处的展钰,面色微微一颤,袖下的手下意识搅在一起。
元谨继续:“所以,比起谢氏后人,这个幕后教唆、威逼的人才更是罪大恶极——”
说到这里,头一转,望向展钰:
“你说是不是啊,展公公。”
展钰个哆嗦,跪下来:
“奴婢不懂平邑王的意思……难不成平邑王是说奴婢去教唆宁海王的孙子造反行刺,搅扰大晋安宁?奴婢才三十岁不到,根本没见过宁海王,更不可能认识宁海王的后人孙辈啊……”
元谨见他仍是不承认,轻勾起唇,冷冰冰的字滑出:
“你虽然没见过宁海王,但你祖辈却是宁海王的心腹之一,跟了宁海王一辈子。本王已查出,你爷爷忠心耿耿,跟随宁海王流放途中,为保护宁海王而死。从此你家道中落,一蹶不振。你父亲深受你祖父熏陶,自你年幼开始便时刻提醒你,要为宁海王报仇,几乎成了家训。你对大晋皇族的仇恨,也自小铭刻在了骨子里,流淌在血液中,成了你的毕生信念。后来你父亲去世,你一贫如洗,又惦记着你的家训,干脆净身进宫,以伺报复。”
听到这里,展钰白了脸,却慢慢支起身子。
元谨继续:“你伺候先帝时,先帝已病入膏肓,便是你杀死先帝,也有很多机会,但你不满足于此,杀死一个本来就快死了的人,算什么报仇?你想要让大晋皇族元氏与宁海王家族一样,乱成一团,枝叶凋零,相互猜忌,后代子孙死于非命,一起来为宁海王陪葬。所以,你买通了护国僧人度恒,刺杀太子。”
元若小脸更是褪尽了血色。
“度恒幼年剃度之前,与你来自同一个村镇,你们是童年发小,感情甚好。你当时便曾对他倾吐过宁海王的事,度恒从那时起,竟也被你说得成了宁海王的信众,对已故世的宁海王产生了膜拜。许是如此,多年后,你去找他游说,度恒竟是同意了为你出头,刺杀现在的皇上,当时的太子。”
“度恒当时身上绑着的火药,大晋普通人根本没技术自制。但宁海王却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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