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想把这个男人弄哭来验证一下。
但冯阿嫣很快便丢开了这一歹念,她得先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把刀放下……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呢,安全起见,我得做一点预防的措施。”
于是,赵寒泾的两只手又被折到身后,反绑了起来。
一天之内被捆第二次,赵郎中也觉得很绝望,但“冯阿嫣”对他的态度,老实说比冯烟要好得多,起码没一开始就下死手,而是给了他一个辩白的机会;绳索也不似先前那般直往骨头上勒,一边有些体贴地试着松紧,一边还安慰他“不要害怕,慢慢说”,这便令他觉得稍微好过了些。
“所以,按照你说的,我再次醒过来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嗯?”冯阿嫣坐在炕沿儿边,右手轻轻地搭在他的后颈上,一下一下顺着,似乎在安抚他一般。
虽然有点儿颠三倒四,但胜在都是实话。看来在她失去记忆的期间,自己的确是见过这个男人眼泪汪汪的样子,而且这个样子还是自己所造成的,不然他怎么会这么乖,连“谎话被戳穿”这种吐出来多半要挨打的事情也往外说呢?
真他娘傻的可爱。
不过,话说回来,倘若他真个反复与她强调“我于你有救命之恩”的话,她会直接把他划定为敌方,再用点儿办法让他彻底吐口,然后处理掉。
赵寒泾心里清楚地明白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果她想,她随时可以嘎嘣一声捏断他的颈骨,这种随时会丢掉性命的感觉非常糟糕:“我知道这事儿听起来像编的,但是我、我这么跟你讲,这种事情其实并不是没有先例的,这种病被称做双魂症,原先——”
“好,好,我知道你没骗我,我大概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冯阿嫣漫不经心地打断他的话,看这架势是根本没听进去的样子,又伸出指尖儿戳了戳他颈侧的淤痕,“你这儿一排手指印儿,都紫了诶,也是我掐的对吧,疼吗?”
她手劲儿不小,戳得他忍不住嘶了一声“疼”。
冯阿嫣不顾赵郎中的挣扎,哥俩好似的环住他肩膀,笑的时候眼睛一眯,便遮住了瞳仁里原本瞧着极凶狠的下三白:“兄弟,我这么跟你讲吧。本来呢,我怀疑你是我对家的人,所以对你……可能是严厉了一点儿;再加上现在这情况,确实是有够操蛋,为了我们两个人都好,赵郎中,接下来你得听我的。”
“我相信你,我已经见识过你有多厉害了,但是……”这人手劲儿很大,钳得他肩膀痛。他算看出来了,这姓冯的就是只吃人的老虎,但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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