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假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低了头,继续吃粥。
他才不会蠢到,用“她对我是不一样的”的这种蹩脚理由来安慰自己!
只是这粥,再尝起来,也不似方才那般好吃了。
冯阿嫣搞不懂赵郎中怎么突然散发出来一股子郁卒的气息,只当他脾性也跟个小兽物似的,喜怒无常。她怕再逗弄真要炸了毛,只好老实等赵寒泾吃完粥,悻悻地收拾了两人的碗筷,放到灶台边上的小木盆里,兑了碱水泡上。随后这女人提起铁钎子,去通茶炉里的烧透了的灰,顺便又添上了些柴火。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通完炉子一转身,铁钎烧热了的尖端,就直接戳在了那个俘虏的大腿上。刺啦一阵白烟过去,那男人随即惨叫了一声,声音之凄厉,惊得赵寒泾也跟着一个哆嗦。
当啷一声,冯阿嫣把钎子往地上一丢,皮笑肉不笑地给他道歉:“啊唷,真不好意思,不过既然你早就醒了的话,好歹也吱一声啊,对吧。”
“炕上那位胆儿小,我不想吓着他,你乖一点,我也不会伤到你。”她拍了拍那“舌头”的肩膀,掐着他腮帮子,强迫他看她的眼睛,“新入行的吧,听你口音像是南魏那边的人,家里有老母亲?你看你里头这衣裳,她眼神儿不好,但还是一针一线给你缝出来了——这么件暖和衣裳,怕是前前后后做了能有半年吧?你这要是回不去了,连个尸首都寻不见,她再把眼睛给哭瞎了,这可该怎么办呢。”
女人的瞳孔含着万千温柔,仿佛一面镜子,倒映出了那“舌头”绝望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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