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和鸩羽的人一起行动?”
鸩羽?赵寒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像是突然摔进了冰窟窿一样,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打着寒战。
是他所记得的那个鸩羽么……
如果是的话……
西唐人其实、其实什么都知道的吧,这个人,就只是在试探他而已,若是他不说实话,就会被杀掉……听到她提及“鸩羽”,南魏最大的底牌,俘虏绝望地彻底放弃了隐瞒:“对,他们负责外围警戒、以及把搜到的东西运送出山……我们负责……我们负责的是、是……一个不留。”
啧啧啧,鸩羽是明知道他们一行人点子够硬,拿南魏探子当刀使了啊。冯阿嫣回味着这句供词,抽空瞥了一眼赵郎中,看来,尽管小赵郎中不是鸩羽的人,但他肯定是知道点儿什么东西的。不过嘛,要是把赵郎中也这么吊起来问上一问,嘶,那自己还真有些舍不得。她压下去心里那点儿古怪的想法,又问了一个问题:“西唐境内,提供路线给你们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眼看着对方的表情逐渐变得狠厉,他不由得抽泣着哭喊起来,“我只是个步卒,我不知道的!求求你放我回去,我再也不敢了,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奉养,我再也不敢到西唐来了!”
似乎是“母亲”这个词触怒了她,冯阿嫣一直压抑着的隐藏着的那些情绪,至此突然爆发了出来:“呵,瞧你这话说的,是只有你有母亲吗,难道其他人都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么?老头子那种人,一辈子风风光光,居然就栽倒你们这些渣滓的手里了……”
眼见得她的情绪逐渐激动,赵寒泾生怕她一个失控突然切换成冯烟,冒着被铁钎招呼一下的风险,连滚带爬地从炕上探出身子,抱紧她的一只胳膊便往后拉,急急地试图劝说道:“冯、冯阿嫣!你冷静点!冷静!你不是要治病吗,你得找这些人的幕后主使报仇啊,你现在就被怒气给冲昏了头,那你以后还怎么报仇啊!啊?所以你千万得冷静下来!我是郎中,你听我的!”
说实话,其实赵郎中并没有自己能劝动对方的自信。喊完这一长串,他看到冯阿嫣木着脸转过来,握着铁钎的手也紧了紧,心知现在她的怒火可能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只好闭起眼缩着颈子,等挨打。
但冯阿嫣没打他。
她只是“呵”地冷笑一声,丢了铁钎,把人摘下来又塞回到被窝里去,板起脸训斥道:“好端端发什么癫,我要是没控制住,真打了你,就你这小身子骨,能扛得住?”
“可是,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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