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伤口上糊了一层金疮药,加了块浸满烧酒的干净棉纱垫着些,赵郎中有条不紊地往她身上裹新纱条,尽量不直接碰到她前胸:“你之前还说我发癫!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而且我爹也是郎中啊,你不要怀疑我们家医德好吗,他要是知道我把祭品拿去救人一命,他在九泉之下也会很高兴的……你把胳膊抬高些!”
她依言将双臂抬得更高,越发觉得这个郎中有趣了:“你平日里坐堂问诊的时候,话也这么多么?”
虽说是絮叨了些,不过嘛,若是放在赵郎中这儿的话,倒也并不招人讨厌。
“嫌弃我话多,那你就自己包扎呗。”他嘴上这么怼着,手里却仍是仔仔细细地缠着棉纱。冯阿嫣这个人,来历不明,武功高强,还特别的心狠手辣,但不管怎么说,她回来了。
比起晕血、胃痛、夜盲什么的,赵寒泾还有一个不能对人讲的毛病。
他特别害怕等待。
五年前,师父说,等他做完他该负责的事,然后师父死了;师兄说,等火熄了便不用怕了,后来师兄死了;一年前,老爹说,等到秋天他的病就好了,秋天到了老爹也走了——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留下他一个人,守着一本永远也不能为世人所知的簿子,自己活下去。
幸好,终于有这么一天,冯阿嫣说,等会儿她就回来。
于是她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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