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烹”的光环摘去后,这些见鬼了的玩意儿,不过也就只是些熬糟了的白水煮菜叶、白水煮桔梗、白水煮萝卜,哦,还有半条蒸腊鱼,刀工也歪七扭八的……师妹顿时开始觉得牙疼:“你平时……就吃这个?”
看看师兄家一水儿的青瓦屋顶,再看看这些……这什么孤儿寡母的伙食标准?
简直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数。
高高兴兴准备了午饭,小郎中原本还想着要邀个功卖个好,眼见得姓冯的满眼的嫌弃之色,他不由得把汤匙撂进碗里,气得鼓起了腮帮子:“我尽力了啊!去年这时节我煮饭都是底下糊锅中间夹生的你知道吗!我能把菜烧熟已经很不错了好么?你以为我想天天吃这种东西?成天腊鱼咸鱼风干鱼,上顿咸下顿淡的,呵!”
“……”
冯阿嫣可算明白了,她师兄到底是怎么把自个儿给折腾成皮包骨的。
为了自己和师兄的肠胃着想,她果断地包揽下厨房的活计,并试图哄好生气了的赵郎中:“都是鱼干儿的错,鱼干儿坏。以后我负责烧菜煮饭,咱再也不吃咸鱼了,统统都扔掉!”
赵郎中把扭过去的脸转回来些,半信半疑觑着她:“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不反悔?”
冯阿嫣赔着笑,从桌底捉到他一只手,轻轻握了握:“反悔是小狗。你看,你病没好,身子还虚弱着,怎么能不吃些有油水的东西?从今天起,我掌勺,你就等着开饭——乖,不气不气。”
“我想吃肉。”赵寒泾把被握过的手攥成拳头,莫名觉得手心发痒发烫;但比起这异常,往后餐餐见荤腥的伙食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要酱的熏的卤的,闻着恶心。”
“好。”这小郎中娇气是娇气了些,却也算得上好养活,若只给他吃白水煮出来的肉食,她倒还嫌惯得不够。
正当冯阿嫣爽快应下,心底预备着要到左邻右舍好生请教下庖厨之道时,忽听见铺门哐当被人踹开,一伙莽汉雄赳赳闯进医馆来,为首的正是晌午前被胖揍了一顿的钱一刀。原来这钱一刀手拿把掐地要狠敲赵家一笔,反被个女流给下了脸面,半文钱没讹到不说,还挨了顿打,他不甘心,便请来漕帮里的几位拜兄,要跟老赵家叫梁子。
铺门外围了一圈瞧热闹的闲汉,指指点点,却不敢上前劝架。
小郎中瞥了她一眼,意思是你看我早都说了,他自己打不过,他就要喊人。
冯阿嫣安抚地回他个眼神,示意他且放宽了心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