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不断伤害到自己的对手,如何能不怕?
显然徐阳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换上了一件护体甲胄,具体他是怎么做到的,范帮主不清楚,也没时间计较这个了。
现在最直接的问题,是哪怕他启动了血祭大法,但冷月宝刀太过锋利了,依然不停地在他胸腹间营造了一记又一记的血痕,鲜血不停地流出,在雪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道。
虽然金钟罩状态下,他的身体很耐砍,但身体里的血量就那么点,若是流光了,任你金钟罩还是银钟罩,就算是星耀钟罩也没用啊,一样要死的。
他还不敢用泼风刀去挡,若是被砍断,自己可连唯一的反击手段都没有了。
因此他一边退,一边不停地尝试用泼风刀去攻击徐阳的四肢、脖颈和头颅等护甲无法保护的部位。
然而徐阳多鬼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得手?
往往范帮主招式才施展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冷月宝刀已经在半路等着了,要么就改变招式,要不就两把兵器互拼。
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变招,然而他这门家传刀法其实并不是什么精妙的功夫,简直是处处受制于人。
要知道徐阳现在使的可是这个小世界内最顶级的刀法,没有之一。
胡家刀法作为A级武功,远比范帮主现在使的这种不入流的未知名刀法要厉害多了,即使两人使用的兵器一样,徐阳同样有把握在刀法对决中完胜对手。
何况两柄兵器之间的差距,并不比两种刀法的差距小。
如果不是范帮主此刻还维持着血祭大法,金钟罩的状态还在持续,恐怕他早就完了。
然而范帮主却隐隐感到,血祭大法的维持时间,不多了。
原本就是逆天的功法,怎么可能持续的时间太长。
范帮主觉察到,原本全身沸腾的血气已经开始有了平息的迹象。
一旦血气回复到普通人状态,那么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他必须冒险了,否则他的牺牲就是白费。
他甚至连伤害到徐阳都没能做到。
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怕的对手。
然而更可怕的是,他此刻非但没法转回局势,甚至还在不停地后退。
圆峰上的面积原本就不大,他一路后退,很快就要到峰顶边缘,再退几步,便是悬崖。
十几丈的圆峰,其实并不算高,甚至可以算是周边峰峦里最为低矮的一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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