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摸了摸已经开始微微叫起来的肚子,想要活下去就得吃,于是便撕破袋子喝了起来。
滋味儿难以言喻,唯一有些欣慰的是这生命之水的味道是我最喜欢的原味,更难能可贵的是,那玛莎拉还是我们家的味道。
吃饱喝足之后我又接着闹了起来,但门外面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在每隔一段时间后那个小洞会打开然后塞进来食物。
我都不知道外面到底有人,还是只是投放食物的机械。
就在这种仿佛被时间遗忘的孤寂感中,我逐渐的放弃挣扎,放弃了对外界释放信息与其交流的欲望。
每天就躺在床上,等待着固定时间的食物。
也不知道就这么过了多长时间,忽然有一天,那个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门传出咔的声响,然后向下滑动收了起来,大门忽然打开了。
但可能是这段时间已经将我的燥气全部磨完了,看着这个露出来的直通屋外面的通道,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响起,然后一个人走进了房间。
正是那个在婆罗门大人车上所见到的那个与其相对而坐,身份好像毫不逊色的英俊男人。
这会儿他并没有西装革履,而是穿着本地传统古典的服饰,一件好似风衣长衫一般,开襟、有领子、刺绣繁复华丽下摆及小腿根部的衣服,具体的名字好像是一种古怪方言,叫什么‘Sherwani’,我因为作为纯种原住民曾经学过一些这种知识,因而对此了解一些。
“是你,果然是你,你把我抓到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
男人有些不解的道:“对你的表情我实在不能理解,是我救下了你,要不是我开口你这会儿早就没了性命,你应该对我感激才对,为何一副这么拼命的姿态?”
“救我?”
我冷笑着,“你们明明是一丘之貉,这会儿更是囚禁了我。”
“既然你要这么恩将仇报的想,那就这么的想去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耸了耸肩,然后转身离开。
就这么来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做?实在是让人搞不懂目的。
这个男人离开之后,大门便自然的合上,接下来的一切又恢复之前那般。
在永恒的寂静中,固定时间会出现食物,仿佛是某种机械循环。
要不是脑海中的记忆实在清晰,都要以为那是我一个人呆久了产生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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