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是‘湘’夫人了。”为了缓解这姑娘的不安我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虽然尴尬,但邵思茗却也放松了下来,“我还以为您会说湘君呢。”
“怎么说?”
“因为湘君与湘夫人虽然是两首,但却宛若阴阳,是为一体,湘夫人是以湘君的口吻所唱,而湘夫人所唱的正是湘君。”
“真是有意思…”
我们就这般随意但也自在的谈了起来。
之后佛能·河百结束了应酬也加入进来,一时间却也其乐融融。
但欢乐的时光总是不能永恒,虽然很不想,但宴会终归是要结束,随着曲终人散,我只能与邵思茗告辞而随同佛能·河百离开。
还是来时的那辆车,但是因为刚刚的经历缓解了我的孤独,这时的心里没有了对于迫切见到同类的向往,只剩下了内心深处的牵挂。
坐在车上从整个梵天上空滑过,我不由而转头透过玻璃眺望着记忆中家的方向。
从之前与宴会中人的交谈,我知道此时距离我离开家已经有着几乎两年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知道父母他们都怎么样了?
父母身体还好吗?
还有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没有了我家里能扛得下来吗?
想起这我不由而有些喘不过气来。
似乎是看穿了我此时的心思,佛能·河百递给了我一张妻子的照片。
照片上她剪了一头干练短发,身上穿着从来没有穿过的女士西装套裙,再配以坚毅的面孔,整个人看着精明能干,就好像一位传统的职场白领女性一样。
佛能·河百介绍道,“吴小姐现在在第三制药集团任职。”
闻言我不由而皱起眉头望向他。
第3制药我知道,本地的一家辛迪加式垄断药企,也算是一家大企业了。
妻子虽然学历不错,但毕业后就跟着我弄起了家里的香料生意,没有任何能当做资历的工作经历。
再加上现在年纪已经大了,想进这种大公司,不是说可能性很小,而是根本不可能。
佛能·河百点了点头,“正是我安排她进去的。”
“毕竟你们家的情况是上有瘫痪重病老人,下有刚出生的孩子,别说是一个孤零零的女人,就是你还在,估计也不好撑下去。”
“哼,还不都是你害的。”提起这我依然不由而生气。
“这个误会我必须要解释一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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