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呱啦把该背的都背了一遍。
她背完了,那边却没了动静。殷乐虽然不觉得自己有错,仍是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夫子,我背得可是对的?”
那边的声音有些迟疑,迟疑得殷乐都觉得莫名其妙:“你,何时背完的?”
“课前背一点,课后再背一点,还未到戌时便背完了。”
“那昨晚可真是抱歉了。”夫子答道。
殷乐脸上一个大写的懵,才听见夫子继续解释:“昨日我去寻你,还以为你不务正业,略施了点惩戒。”
“所以……”殷乐盯着眼前厚厚一本《春秋》,嘴唇发抖,“昨天那个吓得我没敢再出来的人,是夫子?”
许是之前对她进行了测试的缘故,这位夫子用两天时间教完了《论语》,便不再教了。到目前为止,殷乐还不知道夫子要把她往哪个方向培养,但起码有一点她是确定的。
既然志不在科举,那么这些四书五经,即使她前世闻所未闻,夫子也会让她浅尝辄止,绝不深入。
“学生真是胆小,为师错了,学生勿怪。”夫子的道歉毫无诚意。
殷乐揉着脑袋,翻了个白眼:“夫子,你这歉道得真是毫无诚意。”
夫子这顾左右而言他的方法,再加上相仿的年纪,若不是他目盲,殷乐都怀疑是宋玉坐在自己隔壁。
“我们开始学《春秋》。”面对殷乐的质疑,夫子毫无心理压力。
“你既然不走科举之路,这些东西你多学也无用。但又不能不学,要不然等你去了京城,保证被那群老顽固堵得话也说不出。”
“若要为官,就必须要会这些经典。深入研究?可以,但没必要。”
殷乐的目光顺着书册第一行移下,几眼之前将前世的记忆唤醒。听见夫子如此说,她亦是抿嘴一笑,合上了书,道:“那学生觉得,《春秋》也不用费太多功夫。夫子若是不信,我现在背一遍即可。”
“好,你且背于我听。”夫子一点儿也没被殷乐的自信感染,该咋地就咋地。
“……”
……
金陵城外,元欢套好了马缰绳,扶秦王上马。
随秦王此行,除了几名亲信,还有观察使白崇,旨在监督扬州知府张圭清理扬州匪患。
为了不惊扰到周边,秦王与观察使都没有坐轿,改为骑马前往。
秦王拽着缰绳,低头问元欢:“我们从这儿赶往扬州,需要多少日子?”
元欢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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