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道,“况且,这并不算朝堂之事。”
“先帝留有遗诏,若是隐世的取意堂来到朝堂,必授予六品以上的官职。”
“只是朕不知道,是该给他何官何职。”
取意堂,严贤妃的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亮得透彻:“陛下,臣妾听说,取意堂的堂主一向忠君,如今他投靠朝廷,陛下大可以放手去用。”
“只是,陛下还是应该以才取人。陛下不妨见上那人一见?若是无才,便赐个闲散官。若是有才,妾观那国子监缺了不少人,不如让他进入三法司,也好做陛下左膀右臂?”
大理寺的秦正卿,根本动不了,刑部的白家偏向秦王,动御史台太过刻意,既然如此,她便对着那个如墙头草般的国子监下刀子。
说完一席话,严贤妃还特地后退几步跪在泰元帝面前:“臣妾多嘴,还请陛下责罚。”
“爱妃说的话句句中肯,朕怎么会罚你?”泰元帝连忙把严贤妃扶了起来,笑道,“爱妃所言极是,朕也正打算去见一见那取意堂的堂主。既然爱妃给朕出了如此妙计,那朕便依爱妃的话行事。”
“皇上这么说,就不怕那些人进言斥责臣妾后宫干政?”严贤妃的身子伏得低低的。
“他们敢!”
泰元帝束了束腰带,严贤妃会意,伸手解开了泰元帝的腰带。柔软的腰肢向前一倾,便携着那人进入的卷帘床榻上。
芙蓉帐暖,在你侬软语中春宵一刻。
翌日,是皇帝接见取意堂堂主的日子。不仅仅是泰元帝,在朝堂上说话有分量的宋家、白家、许家,纷纷到场。
私底下,诸人对这个堂主都有诸多猜测,但等真正见上了面,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有贫乏。
泰元帝可以发誓,他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身为皇帝,他说这话可能有些不太合适,可若不是来着是来为官的,他真有了中将他收为男宠的冲动。
“陛下,这是听风、蒲柳乃是取意堂的两间分阁,既然草民选择为陛下效忠,自然将这二者双手奉上。”宋玉风轻云淡,面对皇帝不卑不亢。
“爱卿,叫什么名字?”泰元帝忍不住问了一句。
“草民,宋玉。”宋玉答道。他低着头,眉眼微垂,肤白,唇红,似乎连严贤妃,都无法和眼前这个男人比拟。
这可不是个普通的名字,泰元帝先是被猛地吓了一跳,自我安慰道这人长得确实人如其名,叫这个名字不冤。
一天下来,泰元帝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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