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失去知觉石柱军的白杆枪穿成串儿。
金军不计代价,一浪又一浪的围扑,石柱军全体依然死战,咬牙坚挺着大明辽东最后的一道战阵。
渐渐地,战车外围的尸体越堆越高,几乎要与战车齐平了,于是石柱军便跨出战车,踩着尸山当做高地,继续与金军殊死搏杀。
许多金兵开始踏着尸体如饿狼般飞扑上去,徒手抓枪尖,抱住石柱军士兵滚落,然后便会看到各处都在赤膊拳脚,扼住喉咙,或石头、或短刀。
有的士兵直接头碰头和敌人对撞,两军全都是要死一起死的同归于尽的架势。
这可比谁是最可爱的人里的志愿军血战霉菌的画面残酷太多了。
毕竟志愿军不怕死,霉菌害怕呀。
然而在浑河血战中,遭遇的便是两支全都不怕死的军队。
战阵越来越动荡,多处的尸山已经被金军攻了上去,秦邦屏已经不再中军坐镇,他和秦民屏也都和秦翼明一样,来到阵前分别把守着一面。
这样的厮杀根本看不到日月,抬眼全是砍落下来的刀枪剑戟,低头看到的全是马蹄。
十万金兵虎狼般红着眼睛,怒视战阵发疯般拥向前来。
到处是嘶吼的喊杀,到处都是红了眼的金边疯狂的挥刀声。
石柱军同样全都一脸厉色,咬牙坚挺。
若不是他们的训练有素,哪怕在最后时刻依然能够排列出一道又一道严密的枪林,便是一两个时辰前就已经被十万金边撕得粉粉碎了,撕碎的连骨头都不剩。
两军都恨不得要把对方嚼烂,尤其石柱军主将秦邦屏的方向,俨然已经成了老罕王进攻的最重点。
老罕王在秦邦屏的这个方向投入了大批的精锐,许多的墨尔根、巴图鲁、还有正黄旗的巴雅喇军。
罕王最清楚不过,他用马鞭指着正在金兵的浪潮中奋力扑杀的秦邦屏说:“哼,整个浑河之战打成这步田地,大多是拜这个石柱军的南蛮子所赐。
而石柱军若是主将都战死了,接下来的战局将不会再有任何悬念,所以,嗯,尽快斩了他。”
他说话时,目光还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直在他说话时点头哈腰的李永芳一样,而后,便把这位沈阳城上的第一功臣给无视了。
然后老怀甚畅掐着腰居高临下继续道:“哈哈,明军虽偶有一些敢战的将士,然则却是后继无人呢。
经此一役,消灭了石柱军,我八旗于辽东战场,将再无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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