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叔父您的虎须呢?”尼堪的话看似一个马屁,实则却是在暗暗提醒济尔哈朗不需要那么做。
济尔哈朗依然很淡定,在他眼里,有没有王进才献上吉安,明军都铁定失败了。因此,无论王进才是什么心思,他都不会在意,一个不入流的降将更是不能改变他的计划。这不过就是一个乐子罢了,只是大家闲来无事时的一个谈资。
尼堪的奉承让济尔哈朗很受用,这个突然发生的插曲却并没有让济尔哈朗利令智昏,他对下首的众位王公贝勒认真的说道:
“血洗明军这个想法,只不过是本王随口说说罢了,你们不要当真就好,此次南征的主要目标,并不是杀敌,而是禽得贼首,只是朱由榔那小子,本王并没有将他等来。
原想着以我武昌及九江两路大军压境,迫使喜好亲征的朱由郎来拼死与我一战,我军便可重现土木堡之役,像蒙古人一样擒住一个明朝皇帝,这样岂不省了许多是非?
没想到也许是咱们带给他的压力的确太大了,朱由郎竟然怕了,居然逃往肇庆搞个什么迁都,一旦兵败他便要渡海,真是个笑话!”
吴三桂一直是个听众,不过他觉得这个时候正是提醒一下济尔哈朗,总不能做闷葫芦,那样会被辅政叔王怀疑自己是否是身在曹营,心系大明。
他便起身对济尔哈朗施礼说道:“辅政王,这件事情很明显,朱由郎已经有了退入海上的打算,他迁都肇庆,所谓重回龙兴之地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上一次南征,他与何洛会的那一战,明军能够取胜,不过凭得是侥幸,他朱由郎亲身到了战场,更是可以体会到明军的乌合之众与我大清铁骑在战斗力上的巨大差距。
这就是让他害怕的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便是经过江西和湖广的两次大战,虽然伪明侥幸赢了,然而却也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无力再抵抗我军此次更猛烈的进攻。
其三就是王爷的威名,以及我三十万大军的强力阵容令他不得不放弃抵抗,所以他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济尔哈朗眉头一皱:“你是说朱由郎是真的早就想逃了,不是因一时害怕犯了糊涂?”
没等吴三桂回答,尼堪说道:“逃?他想得美,这家伙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善于逃跑,叔王真的不用再想看到他还能来个什么亲征。
他能去江西和湖广搞什么所谓的亲征,那都是当初在湖广时被孔有德和刘承胤给逼得,只是狗急跳墙罢了。
可那个劲头过去了,他的本性依然还是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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