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语气很客套,不过这会儿他已经从最初的惊愕走出来了,他的脑仁儿不是核桃仁,他有自己的分析和判断,何况他现在也是有大后台的人了,自己刚刚只顾着害怕,却把自己如今有后台这一茬儿给忘了。
新妹夫虽然只是个知府,可妹夫的爹可是前任礼部尚书,反观秦寿,大明朝有名有姓的武将里面,干脆就没这一号的存在啊。
别看人五人六的混在锦衣卫的队伍里,可明显他的盔甲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皮甲,和锦衣卫的飞鱼服、对襟锁子甲一比,啧啧啧,就只剩下丢人了。
“将军,原来丁公子欠您银子啊,那可巧了,他家刚刚把原本该给我妹妹的聘礼给拿走了,现在这会儿,正有的是银子。”
天浪眉头一皱,没有理会那人的聒噪,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送亲队伍竟然两拨相互仇视的人,天浪让他们落了个没趣,他们却仍与对方斗得快活。
一边瞪着眼向对面伸出了剪刀手,另一边咬着牙还以冲天炮,虽然只是隔空比划着,面部表情却都非常到位。
天浪已经审视地看向了卢以行,饶有趣味地问他,“卢公子,你不是说这趟镖要去武昌吗,怎么人家说是岳州。”
卢以行挠了挠头,有些谎话被戳穿的羞愧,“哈哈,是再下要陪长歌去武昌,这才接了去岳州的镖,只等把这趟镖送到了,我会陪长歌一起去前线,将军放心,我不会拖大军的后腿的,战场上也是需要民夫的,所有大军无暇去做的事情我们都能做。”
“那好,那你届时便带着你镖局的人为大军从岳州向武昌运送粮草吧。”
卢以行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位将军竟然这么好说话,运送粮草也行啊,只要能更接近前线,能接近史长歌。
卢以行满口答应下来,这时天浪才想起小丁丁他们刚刚的那番话,便问起卢以行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这事还和天浪或多或少有些关系,天浪在妓院门口打了瞿玄钧的闷棍之后,谎称是孙荣的家人雇来弄得他。
孙荣的上位有着瞿玄钧的作用,上位后他也更加贪心,然而瞿玄钧将他捧高了,也把他摔疼了。
瞿玄钧还真怀疑有可能是孙荣家人做的,恰巧吴尚书之子吴霁与孙荣之女孙淼的婚事也将近了,他便从中使了些绊子,孙荣获罪,吴尚书一家也正有此心,于是便活生生把一桩婚姻给搅合黄了。
这才便宜了丁时魁一家,本来这事儿在庄大的斡旋下已经有了转机,奈何紧接着庄大也倒霉了,吴尚书干脆把聘礼索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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