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后,清军又将接近明军的一排战车。可是这一次清军接连进行了三次冲锋都被战车上的明军士兵击退了。
虽然在明军大营内部的防御体系里,不可能使用太多的重装备,比如弩箭啊、火箭、火炮之类的。乱军之中、大营之内,这些武器是极有可能伤到自己人的。然而战车上的明军即使使用着弓箭,长枪之类的武器也依然会对这些敢于冒犯的骑兵以大量杀伤。
就在清军进退维谷之际,他们的主将鳌拜再一次站了出来。只看他胯下马,掌中枪,急风骤雨一般冲向了车阵,在离战车还有六七米的距离时突然勒住马缰绳。战马在高速奔跑中骤然以四蹄前蹬,奔跑的的脚步就几乎停止在战马碰到拒马枪之上的毫厘之间。而马上的鳌拜,借着这一发一收,身体借着惯性竟然飞腾了起来。那壮硕的身躯竟犹如雨燕一样轻轻柔柔的落在了战车顶棚之上。他双脚一点车棚,身体又蹿入了车阵的里侧,随后就听见了明军的一声声哀嚎。
一杆牛筋大枪杀了个地覆天翻,忽然间,阵外的清军们发现车阵已开始摇摆。再摇摆几次后,就听咔嚓一声,一排战车被鳌拜生生的用臂膀将铁链扯断。随后就看到一辆战车被他高高的举起,又投掷到身后准备上前攻击他的一排明军士兵的身上。明军被砸中了七八个,有的立刻没了呼吸、有的躺在地上或眩晕或呻吟。
“儿郎们,杀!”随着鳌拜的一声高呼,清军突击队鱼贯而,并开始再次与阵内的明军肉搏。明军在每一个被穿透的车阵里就地反击,虽然代价很大,但是他们从没有选择逃避。清军的后续大部队也随着鳌拜杀出的血路接二连三的冲了进来,前面有鳌拜横冲直撞,后续部队也在沿途杀光了敢于阻挡他们去路的明军。同时也在用马弓向躲在战车里的明军弓箭手予以还击。
虽然是骑射,但是他们对明军弓箭手的杀伤要比自身的损失大的多。八旗以弓马得天下,军中骑士不但射术好,骑射的准确率也高于明军步弓的准确率,这除了是射术的差距之外还有清军骑兵是快速移动的,而明军弓手自身就是实实在在的固定靶。
明军的车阵是互不交通的独立军阵,这虽然能够阻止敌人从营门穿越到另一个军阵,但是也阻止了他们在目前这种不利的局面下相互间有效协防。每一个被洞开的军阵里,明军战士们都只能独自战斗,直到看不见路、举不起刀,直到最后。
堵胤锡所在的中军右营也被突破了,老将军身穿紫蟒袍,外披金漆山文甲,头戴黑色兜鳌,肩上猩红披风迎风抖起,胡须已然斑白。此时他亲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