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的灵魂,他便一刻也坐不下来,带着当时他身边最亲近的几个神官去了睚芥山。
睚芥山算是天界一个神奇的地方,神奇之处就在于它应该算作天界唯一一个至阴至邪之地。天界五镜,自由天凉舟虽然不能完全掌控,但却可以在自由天安插人手,随时随地监视神仙们的动向。可是正是因为睚芥山乃阴邪聚集之地,凉舟受天帝印的束缚和制约,所以他不能够亲自上山,否则就会受到反噬。但祭坛的消息一出,就算是天帝印反噬也不能够阻止他去毁掉的想法,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幸运的是,凉舟上了睚芥山的时候,真的发现了有人擅开祭坛。两方的厮杀不做赘述,这里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听说有人为了凉舟挡下了致命的攻击,而受了严重的伤,伤的位置正好是脸。
正是因为在睚芥山开的祭坛,所以双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被阴邪之气影响着,因此那个受伤的人伤口也被深深浸染了,无论医官换多少种方法,也无法让那个人的脸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再加上天帝印的反噬让凉舟情绪异常暴躁,所以那一段时间,天界的每一个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无意间触到凉舟的逆鳞。
“你的意思是,用禁术杀生恢复容颜的那个人,就是当时跟着凉舟一起上睚芥山的某一个神官。”
“我当然不能够完全确定,但是你不觉得这和不老泉的事有着极高的契合度吗?”
“凉舟身边的神官……有哪几个?说不定后日的酒宴我们就可以遇到这个人了。”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确定,毕竟凉舟是个很谨慎的人,他到底更亲近谁必然是不会展于人前。”
“那我们就亲自去看一看,我的化怨镯这么多年还没有一次失过手。”
而月绾尘和司命口中的这个神秘人正把一只精美的白瓷碗摔在了跪在他面前的那个人的头上,白瓷碗薄得像几张宣纸叠在一起,边缘自然而然就变得锋利起来,神秘人用的力气又很大,生生把这只珍贵的瓷器变成了凶器,跪着的那个头上立刻就见了血。
“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守好不老泉,你告诉我,为什么里面会少了十三只怨魂?你知道我炼制这些怨魂有多费力气吗?现在它们不见了,我要怎么才能恢复以前的容貌……”
他这一生最重视的就是自己这张脸,当年他拼命提升自己的修为上了天界,就是因为得道之后就可以保持住自己年轻动人的容颜,只要一想到变老后残缺的颜色,他就宁可去死。只是没有想到,因为凉舟对青渊的执念,居然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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