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那么多的生魂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只见它们目光灼灼地看着拘魂使,仿佛在期待他的一个回应,他着实是被吓了一跳,连忙又向君隐施了一礼,“这可是件大事,请君先生容我一小段时间,我要先向钟回殿下回禀一声。”
君隐作出一个请的手势,拘魂使噗的一声就消失在了眼前。
这一会儿功夫可是跌宕起伏,一直瘫在地上的玉琰完全没有预料到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本来以为已经十拿九稳了,不仅可以脱离晋哀王血契的控制,还可以继续修炼,终有一日他会有化龙的机遇,只是……
“君隐,我死也想死个明白,你不打算给我解开谜题吗?”
玉琰不开口,君隐都已经忘记还有他这么一个人了,“我想让我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是怎么败在我手里的,还是告诉你你高估了自己作为一个地缚灵的能力。”
玉琰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也无所谓君隐怎么挖苦他了,“你的灵格恐怕早就不是半仙之身了吧,还有你的伴侣,我从前只知道这里是上古大战的遗弃之地,未曾想那些看上去支离破碎的神殿竟然还隐藏着澎湃的灵力,我这一次真是看走眼了,她应该就是望月一族最新一任的令主吧,红月之力能是一般人可以随意操控的?”
君隐越来越觉得玉琰意有所指,他凉凉地看了玉琰一眼,再一次把那一堆生魂掩在了黑暗当中,“你到底想说什么?少兜些圈子。”
玉琰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幽幽地看着君隐,“如果我告诉你有关白家的一些秘密,你会不会放过我?”
君隐没有想到还能有这样的额外收益,他和月绾尘确实想要知道白家和晋哀王到底有什么不能见光的,“你想让我们怎么放过你?忽略掉你为了摆脱血咒而牺牲掉的一百多条人命,还是假装你没有和白家合谋在地宫布下铜镜阵——”
君隐说的这两条罪过,都够玉琰在十三刑阵走上好几个来回了,玉琰哪里听不出来君隐是在讽刺自己,“君长老,我没有否认自己犯下的错误,我只是想给自己寻一个好的出路。”
正在这个时候,月绾尘从瀚海楼里面走了出来,君隐连忙走过去牵住了她的手,顺便把了把她的脉,看看弱水之毒有没有反复的迹象。月绾尘走到了玉琰的面前,收走了他头顶上一直压制着的妖玺,随手还给自己变出了一张椅子,十分悠闲地坐下了,“让我也听听看,你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没有了妖玺的牵制,玉琰也能够站起来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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