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长了手,使劲去抓那池底的法器。
冷池绿油油的,几乎无光,散发着粉色光芒的法器,就像是夜晚中唯一的路灯。
水底只能听见咕噜咕噜的水流声,再加上四周一片黑暗,让人觉得沉闷又压抑。
钟晚只想赶紧拿了法器回到岸上。
就在她刚摸到法器的时候,忽然从暗处伸来一只男人的手臂,他紧紧的握住钟晚的手腕。
钟晚吓得嘴巴一松,呛了一口水。
妈的!水鬼吗!!
浑浊冰凉的水涌入了钟晚的喉咙,她这一松口,就再也闭不住气了。
那水像怨鬼的阴气一样,不停的从她的鼻子,口中涌入。
窒息感像怨鬼的手,死死掐住了钟晚的肺部。
她无法呼吸,难受得想死。
水鬼像是被钉子钉在了池底似的,无论钟晚怎么挣扎着,用脚去踹他的脸,他的手,仍旧拽住钟晚的手。
他甚至还加大力气,将钟晚,一点点的,往他面前拉去。
钟晚整个人,被水鬼一拖到底。
她同他面面相对。
一张毫无血色的书生气质的脸,突现在钟晚眼前。
顾漠的眼镜仍牢牢地挂在他的鼻梁上。
他的眼皮往上翻开,黑色的瞳仁消失不见,眼眶里只有眼白。
他们脸对着脸,在水底这种密闭沉闷的地方,钟晚被吓得心脏骤停。
她的体力本就耗费过度,如今又是呛水又是惊慌,她清楚的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钟晚下意识的摸着骨哨。
水里,吹不响。
钟晚的力气渐渐流失,她的手慢慢的变得无力。
她的眼仁渐渐上移,露出一大片眼白,就跟眼前的顾漠一模一样。
人死如灯灭,濒死的一刻,钟晚忽然在自己的脑海中看到了很多画面,那些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从她脑海中闪过。
只不过,那些画面都不像是她自己的记忆,她从来没有去过这些地方。
这是谁的记忆?
她是不是要死了?
钟晚嘴一松,一口气从她嘴里溢出,变成大小不一的泡泡,咕噜咕噜的往上浮去。
头顶的水面忽然哗啦一声响,像是有人跳了进来。
紧接着,钟晚的下巴被一条粗壮的手臂围住。
那人力气极大,抱着钟晚的头,连拖着水底的顾漠一同浮上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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