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吏一直只干一项工作,还是祖祖辈辈的干。你想想,如果我和他们搞不好关系,你认为我能当的这么安稳吗?随便给我找点事就够我焦头烂额了。”
王朝阳夹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
“可是,那之前老父母说他贪婪无度这是?”
李北往夹起一块猪肉,放进王朝阳的碗中,再为他斟满美酒。
“这些小吏啊,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喜欢贪财。这些酒菜能值几个钱?五两银子撑死了,可他却问我要十两银子。这不是贪婪还是什么?再说了,我凭什么要掏这十两银子,我一年的俸禄也就一百多两银子,这一顿饭就相当于我一个月的俸禄,我为什么要掏?”
王朝阳喝着酒,慢慢的说道。
“这个怀阳县啊,穷,很穷。什么都没有,天地不长庄稼,百姓吃饭都吃不饱却还要缴税纳赋。你想想,这不是要那些人的命吗?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些赋税都是他们定下的,少一分都不行。我也想让百姓不交,可是我实在是办不了啊。那些豪商巨富不交一分银子,赋税全落在平头百姓的头上。唉,这世道啊。”
王朝阳醉了,他放下筷子,指着东面,破口大骂道。
“高高的皇城将皇帝框在里面,皇帝每天听到的都是些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之类的狗屁话。真正的话,又有几句传到皇帝的耳朵中?那些人把控着科道御史、科道言官,看不惯谁弹劾谁。皇帝哪里知道哪个忠哪个奸?还不是全凭那些人的一张嘴?遇见精明的皇帝,他们的把戏可能不太管用,可是遇见碌碌无为的皇帝,那一弹劾一个准。被弹劾的人,轻则丢官,重则丧命。这些年来,不知道多少忠臣良将死在了那些人的手里。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奸臣当道,日月无光啊。”
王朝阳说到这里,忽然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来。
“前几年,皇帝不知道被谁蛊惑了,竟然想要着炼丹成仙。呵呵,为了炼丹,不停地增加赋税,百姓的死活完全不管。这还不算完,北边的野人今年二月份破关而入,劫掠三千里,我北方糜烂千里。可皇帝呢?坐在皇宫中谈经论道,也不知道是皇帝真的不在乎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王朝阳心中憋了一肚子的话,平时也没有人倾诉,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读书人,肚子里的话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在怀阳县这么多年,王朝阳早就看开了,现在的朝堂之上,充斥着乌烟瘴气,就算今天自己的这些话被那些人听去,他们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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