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的事情确实因他而起,是他挑唆了所有人跟着他去的,现在的气氛又这么严肃,所以他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跪下,向那个虽然长得不食人间烟火,但却身有残疾的女孩下跪。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过去了,月亮升上高空,夜风也已经寒如冰针,扎在人脸上,未能安寝之人须得透支身体少得可怜的温暖,来换取片刻的不颤抖。
那茶已经凉了,又换了一盏热乎的上来,白烟轻浮飘缈,一如她如兰的呼吸。
那个在轮椅上的墨画女子早已经坐了不知多久,依旧一动不动,虽然没有睁开双眼,却让人有一种她一直在看着我们的感觉。
清爽而微寒的月光落进来,为地上笼罩了一层轻纱,碰触到日月妾微微一缩的脚尖,我看见她紧紧抿的唇白如雪,而脸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整个人呈现着一种不健康的神色。
她早已经被这个夜晚冻得瑟瑟发抖,却依旧倔强如一朵梅花。
我看着她渐渐颓败的神色,那种如同美丽的东西渐渐枯萎的感觉,让人心痛如绞。
想起来年幼时,曾抱着她跨过高大雪山,迈过冰流小道,在一座破庙里栖身,那时没有棉被,没有烛火,而她额头滚烫,我却只能抱着她默默流泪,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多少次在梦里折磨我到发狂。
如今她就坐在我身旁,没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一如当年无助的小女孩,凄美得让我的心零落片片。
长庭银浦三人担忧地看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哥哥知错了,你回去睡吧,我们会在这里跪满一整夜,跪到让妾妾消气好不好?”
我恳求着,低声下气到了极限,真的好怕她的身体就这样撑不住了,平日里连拨动琴弦这样微小的动作都能让她满头大汗,又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夜晚。再不去休息,她一定会大病一场。
她这是在折磨我、惩罚我,用自己的身体。
诗诗看了日月妾一眼,站出来说:“兄有罪,妹同受,此非一人之孽,为家之安和......小姐你还是先去休息吧,奴婢看你脸色是真的不太对。”
夜合拿过来一件棉衣,紧紧裹在她身上,她的身上已经裹了五六件衣服了,却依旧没办法为她冰凉的小手带来一点点温度,没办法让她毫无血色的唇停止颤抖。
“小姐!”
日月妾一语不发,依旧坐着,没有半分动弹的意思。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刚想起身,却听见一声巨响,那是一只玉手狠狠拍打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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