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殿,本宫还纳闷是什么古怪之事,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元嘉是为了沈娘子你。”皇后娘娘忍不住笑了出来,还给她夹了两块糕点。
沈翊宁面带娇羞地低下头,心底早已掀起千层浪。兀地想起来前几日李钰问她的问题,心中有股莫名的不安情绪正在野蛮生长。
用过早膳后,皇后娘娘亲自派人将她送出了皇城。
徐明珠看着小娘子的背影,欣慰地笑了笑:“元嘉终于开窍了。这沈娘子也甚是有意思。”
大概是因为胡贵妃破相一事,今日皇后娘娘的心情很好,惜春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道:“皇后娘娘,奴婢有一事禀报。清溪和听涛两人擅自做主......”
绫绮殿。
胡榻上躺着的女子,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拨扈和咄咄逼人,死气沉沉,眼眶红肿一片,如凝如脂的白皙脸颊上,有三道狰狞的猫爪痕,触目惊心。
胡应维坐在外间的胡椅上,面色极其阴沉。
章医正昨夜跪在屋内,声泪俱下,苦苦求饶,说得一清二楚,就算是用上宫里最金贵的雪莲玉露霜,无论如何都还是会留下浅浅的疤痕。
此时站在外间的无尘道长撇了他们好几眼,终于开口:“胡公,贵妃娘娘,贫道也许有法子。”
胡应维盯着他,眼中充满戒备与质疑。
胡凌珍急急起身,焦心问道:“无尘道长,你、你当真有法子,能让我的面容完好如初?”
无尘道长往前走了几步,面向胡榻的方向,朝着胡贵妃娓娓道来。
再过了十几日,惠合堂一切如常,风平浪静。关于妙手神医的一些流言蜚语也渐渐消散,再也无人提起。不过还有一个噩耗和一个乐事传来。国子监的监生高子衿前几日意外落水身亡了。兵部尚书高谊私自开设妓馆,被夺了官职,如今已是待罪之身,朝中很多官员拍手称快。
很快便到了沈翊宁和小源最期待的年节,都城长安的除夕夜。
一大清早,沈洛领着沈源和樾衡一同制作桃符,准备屠苏酒。二嫂嫂则带着沈翊宁到东市置办货品。
坊间街道人来人往,欢声笑语,好不热闹。朱雀大街两侧的灯火木架子都已搭得七七八八,想来今夜定是人声鼎沸。今日的东市也比往日更加热闹,货品众多。两人在一家食铺买了一斤胶牙饧,又在一家菜铺买了一些各种各样的食材,用来制作五辛盘菜肴。
今日惠合堂已经提早打烊。五人聚在里屋做“汤中牢丸”,就是现在家家户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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