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宁不满意地晃了晃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哑着声音说道:“王爷,药苦,我不想喝。”
李钰抚了抚她的背,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苦口良药,把药喝了,我去给你买荣昌楼的樱桃酥和金平糖。”
沈翊宁目光一亮,使劲撑起身子:“六郎,此话当真?君子一诺值千金。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她垂在肩上的缭乱青丝,宠溺一笑:“娘子,我何时骗过你?”
她多看了他两眼,转了转圆鼓鼓的大眼睛,终于伸手接过汤碗,摒着一口气,一大口灌下去。
李钰一直守在床榻边,看着她熟睡过去,呼吸平稳,才终于起身离开。
沈翊宁病恹恹了十几日,身子才终于慢慢好起来,脚腕的扭伤也在慢慢好转。李钰常常是深夜时分才回府,也会马不停蹄地先来看她,看在他给她买樱桃酥和金平糖的份上,她也少点嫌弃他了。不过最近几日都没见到李钰身影,只让秋瓷姑姑给她送来点心。
这一日,府里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正是英国公独女裴若瑜。
沈翊宁坐在屋子里的贵妃榻上,面色还是有些苍白,看着对面明媚英姿的娘子,有些自惭形秽。
裴若瑜朗声开口:“我听闻妹妹不幸落水,一连病了好多日,便想着定要来看看你。”
沈翊宁礼貌地笑了笑,时不时轻咳两声,更显娇弱:“多谢裴娘子,裴娘子有心了。”
她心底微微发凉。妹妹,裴若瑜竟然唤她妹妹,难道是该到时候了吗?
两人安安静静地饮着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尴尬的氛围。
裴若瑜往外边望了望,看见院子一侧晾晒着各式各样药材的木架子,莞尔一笑:“妹妹这揽月轩真是别具一格,外间的药材必定是妹妹的一番心血。”
她顺着她的话笑着说道:“裴娘子抬举妾身了。王府生活多是无聊乏闷,王爷也不常来此处的。钻研药理是妾身的爱好,不过是消磨无聊的时间罢了。来日还请裴娘子常来王府与妾身闲聊,前头的听竹苑风景更好呢。”
两人东拉西扯了好几个回合,裴若瑜叮嘱她养好身子,终于悠悠起身离开。
裴若瑜出了齐王府大门,回头看了眼亮敞新净的王府大门,自信地笑出来。
虽然外界传闻齐王侧妃在齐王面前如何深受宠爱、肆意妄为。但是她来之前早已多番打听过,李钰除了在新婚之夜与她同睡一榻,其余日子都没有再留宿过揽月轩。所以这些传闻也不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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