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圻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停驻在廿廿脸上。
廿廿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朱瞻圻的疏离感,又开口说道:“听说你爷爷去世了,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廿廿语气中带着些许同情与怜惜。
朱瞻圻听了这话,嘴角却不由挂了一丝冷笑。朱棣的皇孙有二三十个,最宠爱的自然是嫡长孙朱瞻基,又何曾将自己放在眼里。而他对这位皇帝爷爷的情分也是十分淡薄的。
朱瞻圻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却又不想冷落了廿廿,于是岔开话题对廿廿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叫廿廿!”廿廿笑着说,一双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廿廿……”朱瞻圻心中一动。
尹天旷自然看得出朱瞻圻对廿廿有好感,他却一点不动声色,开口说道:“我们今日前来叨扰,正是为了这位姑娘。”
朱瞻圻倒是有些意外:“哦?”眼光还是没有离开廿廿身上。
只听尹天旷继续说道:“这位姑娘自小与母亲失散,被寄养在忆梅山庄。我们听说她的母亲与汉王府有些渊源,特意前来问询。”
“哦?”朱瞻圻皱起了眉头,心中想道:“难道是她?怪不得两人眉目之间有几许相似。”他这样想着,不由又多看了廿廿几眼。
朱瞻圻故意转头对旁边的侍从说道:“你去问问,以前府里有没有这样一个人。”那侍从看了朱瞻圻一眼,答应一声,走了。
廿廿见到侍从离去,心中着急,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我娘叫玄心梅!”那侍从却已经走远了。廿廿不由撅起小嘴,转头冲尹天旷道:“天哥,他听到了没有呀?”
尹天旷不动声色地笑道:“没关系,小王爷肯定会替我们转达的。”他说着这话,眼光颇为意味深长地看着朱瞻圻。
“这是自然。”朱瞻圻的语气淡淡的,又向尹天旷等人拱拱手道:“不好意思,在下还得去宫里给皇上守丧,不能奉陪了。有了消息,自当派人到客栈告知。”
尹天旷也冲朱瞻圻拱拱手道:“世子请便。”
只听朱瞻圻接着说道:“国丧期间不便宴请,在下府中还有几位武林中的朋友,明天傍晚想在城郊的流芳亭请几位朋友简单地小酌一杯,不知尹公子能否赏脸?”
尹天旷心念一动,不知道这位小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表面上十分客气地回道:“世子盛情,小人自是恭敬不如从命。”
“哈哈,好!”朱瞻圻说着,又望向廿廿,说道:“也邀请廿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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