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侄儿才是内乱。”
阮杰做出解释。
可能是内心的情绪开始有些失控,阮杰的声音有些僵硬。
但很快,他挤出笑容,反问阮金:“大伯,如果兄弟相残都不算是内乱的话,那侄儿是真不知道什么是内乱了。”
“杰你别在这里咬文嚼字。”
阮水是个粗犷的人,他又一摆手,直言:“总之,骊山通行证是我们阮氏付出巨大的财富和精力才获得的宝贝,三叔我决不允许你借给外人使用。”
“对不起三叔,为人要讲诚信,我既然答应了秦公子,就一定会履行诺言。”
“放屁!”
阮水气愤,他咆哮道:“你还真可以啊,这屁股才刚刚坐上家主之位,你爹的尸体都还没有下葬,你就已经不把我们几个老头子放在眼里了!”
“好了好了,老三你别这么激动,阮杰还,有什么话慢慢。”
阮金出来打圆场。
但在打圆场的话语里面,却已经将阮杰贬低下去。
阮杰深呼一口气,他最烦的就是倚老卖老。
阮家的这些叔伯,除了大伯阮金算得上是精明人之外,其余的全是只懂花酒地的纨绔子弟,还是老纨绔。
所以阮杰根本不认为他们有资格教训自己。
若非是看在长辈礼节的份上,他早已经甩下脸色,不做理会了。
“杰,我们是买卖人,不能做亏本的生意。”
阮金为了缓和气氛,故作出一丝退让,他道,“你要把骊山的通行令牌借给秦麟也可以,但是我们得先保证,秦麟不会独吞通行证,另外,他去骊山,只能是以我们阮氏的名义去。”
“大伯这话何意?”
阮杰也知道此时跟这几个老东西强硬没有益处。
毕竟他才刚刚继承家主之位,很多实权还未到手,他此时能掌控的,仅仅只有这座山庄而已。
所以,阮杰也软下口吻,做出商量的姿态。
阮金继续道:“很简单,秦麟要去骊山,无非就是为了采购稀有药材,那我们就给他两个选择,其一,我们阮氏替他去采购,其二,他作为随从,跟随我们阮氏的代表前去骊山采购。”
“我们阮氏的代表?”
阮杰眉宇微微皱起。
他感到一丝不祥。
因为至今为止,阮氏与骊山尚未真正开始合作,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代表。
而现在阮金提出“代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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