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敢看轻我们修武者。”
吴晓着,握拳。
拳劲冲击破空,直直冲着秦麟的胸膛。
嘭――
一道沉闷之声。
只看吴晓的拳劲之前,一双白皙的手掌摊开,拦住吴晓与秦麟中间,挡下了她这一拳。
“吴晓,你这是作甚?”
白师尊冰冷的声调空灵幽荡。
吴晓惊心,赶忙收拳,拱手:“师尊。”
“本尊问你,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敢在本尊的屋殿门前随意动手?”白师尊斥责。
吴晓心慌几分,赶忙解释道:“师尊,这可恶的侍从轻视我们修武之人,他还威胁我的家人,简直可恶至极。”
“慢!”
秦麟抬手,阻止,言道:“第一,我没有轻视修武之人,我只是在轻视你,第二,我没有在威胁你的家人,而是实实在在的收回了你们吴氏一族手里的骊山通行证。”
“你算什么东西。”
吴晓咬牙切齿,但在白师尊面前,她也不敢骂得大声。
白师尊此时看着秦麟,“你能收回吴氏的通行证?”
“我自在骊山长大,也曾服侍过阁主。”秦麟胡编道。
“你跟骊山的阁主……不对,骊山阁主能因为你,就取消吴氏的通行证?”
白师尊听得新鲜,更是惊奇。
秦麟拱手:“阁主视骊山为一个大家族,每一个骊山人,他都视为家人看待,我虽是离开了骊山,但阁主仍是视为我家人,我被人欺负了,他自然不会不管。”
秦麟这话的,不知该被定义谦虚,还是不谦虚。
他自己就是阁主,却以侍从身份示人,算是谦虚。
可在白师尊的眼里,他一个侍从居然能直接联系上骊山阁主,这分量可是她还要大,她敬仰骊山多年,至今还不得见识一面骊山阁主之容。
“满嘴胡袄。”
吴晓自然是不信秦麟的这些,她向来以自己的家族为荣,怎可能接受自己的家族会因为得罪一个侍从就垮掉的荒秦之言。
她拱手向白师尊,“师尊,莫要听着低贱侍从胡言,他刚刚还,他来屋殿是受了您的邀请,这不是假借师尊之名,大逆不道嘛……”
“是我邀请他来。”白师尊冷眼看着吴晓。
吴晓顿了顿。
她原本还想多给秦麟加上几个罪名,哪曾想这话还没完,师尊竟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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