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麟富贵气十足,可他自己圆润的身形和一身宽大的锦服,与秦麟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姜东林此时走上前:“秦公子,向您介绍一下,这位算是您半个老乡人了,是芗城贺家的三公子,贺蓝筹。”
“原来是芗城贺家的公子,失敬失敬。”秦麟拱手。
贺蓝筹也拱手,脂肪过多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挑衅的神情。
姜东林继续道:“我与蓝筹儿时一同在芗城生活,自便是拜了把子的兄弟,只是后来蓝筹去了西锦州,直至前些日子才回来,这不正好赶了巧,昨日来安靖城看我,我特意留蓝筹在此,与秦公子见上一面。”
“原来如此,原来贺公子也在西锦州。”秦麟故作惊喜。
贺蓝筹淡淡一笑:“哎,我在西锦州只是寄人篱下,不像秦公子是实实在在的西锦州人。”
“非也非也,秦某在西锦州,也是寄人篱下,秦某族籍澜州,幸得阮氏山庄相助,才能在西锦州立有一席之地。”秦麟道。
“阮氏……”
贺蓝筹狐疑几分,他还想开口些什么,姜东林打断了他。
“来来来,我们先让秦公子入座,上菜,喝酒。”
姜东林也许是不想太过明显的进入质问状态,毕竟今晚他是以“接风洗尘”为名义,宴请秦麟。
秦麟落座之后,晚宴正是开始。
参加晚宴的都是安靖城里的贵族,其中也有刘氏年轻一辈的代表。
安靖城地处偏远,物资匮乏,但姜氏的这一宴席却丝毫不逊色,更有舞者助兴,在前堂中央翩翩起舞。
众人欣赏舞姿,相谈甚欢,算是把表面功夫都做足。
席卷众人与秦麟交谈的最多问题,便是围绕于驿馆的建设。
“秦公子的驿馆一旦建成,可算是为我们安靖城增了一抹绚丽,听闻面积之大堪比芗城城主府,到时候必然能引来四方商队的驻足。”
“不错,我们安靖城早该有这样一个驿馆,商队来的多了,我们城中物资也就足了。”
“秦公子是在为我们安靖城做好事,若是有什么问题难办,秦公子还请莫要客气,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快开口。”
众人纷纷着好听的话,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秦麟放松警惕。
事实上,他们的演绎算是成功的。
若非秦麟早已经驱动灵气读取他们每一个饶心思,他们的表演也许真能把秦麟给骗了。
“秦公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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