芗城,他要我们也出征。”常鲁将前堂厅里的事情大致说上一说。
弟子们无奈。
其中一弟子站上前,言得一声:“家主,若真依了州主的意思,那我们常氏确实是无法存续了。”
说话的这位弟子名叫常得宝,年纪与常鲁相仿,算得上是常鲁从小一块玩到大的兄弟。
常得宝姓常,与常鲁兄弟相称,但他们之间并无血缘,常得宝不过是常氏老家主领养的孤儿。
但这孤儿修武天赋强劲,从小就表现出了异于强大的实力,同时,他的智谋水平也极为高超,所以被取名得宝,意为常氏得了宝贝。
常鲁能从芗城逃身,也全靠了常得宝的声东击西之策,所以来到丽州主城之后,常鲁很是依仗常得宝,是他为智囊。
但此时,这位智囊面无表情,冷淡的吐出一句“常氏无法存续”,着实让旁人绷紧了神经,尤其是常鲁。
常鲁是常氏亲族,他说常氏不能存,没有问题。
可常得宝说到底也是个外人,他来评价常氏将亡,就不免让人心中不悦。
其他弟子即便平日里与常得宝亲如兄弟,却也在此时忍不得要伸出手,勒住常得宝的衣领:“六师弟,你胡说些什么,这战还没打呢,怎么就亡了。”
“二师兄,你别急。”常得宝依旧是平淡的模样。
常鲁皱了皱眉头,作为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他还是能知道常得宝的一些习惯。
他永远都是这么一副平淡的脸孔,好似天塌下来,他也不会显露出焦虑的模样。
“说吧,得宝,你一定会有办法,对吧?”常鲁投以期待的目光。
常得宝低声沉吟,像是在叹息。
而后道:“家主,我没有万全的对策,只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什么?”常鲁惊心几分――难不成天真的要塌了?
无法从常得宝脸上读取到他内心,看似平静,实则…天真要塌!
相比起之前常鲁自我认定的“常氏将亡”,此时常鲁更加感到心灰意冷的绝望。
然,常得宝又言一声:“我没有万全之策,但还是有一个缓和之计。”
“赶紧说!”
常鲁瞪起了眼,盯向常得宝的眼眸之中泛出一丝愤怒。
当然,这并非是真正的愤怒,事实上,在他们俩从小到大的经历之中,常鲁如此的怒视常得宝时常发生,这似乎早已经变成了兄弟俩的一种交流方式。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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