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千人。
在这五千人向着芗城冲杀,乌压压一片彷如决堤的洪水。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呐喊,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死士,所以喊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他们其实也想活,只是荣乌没有给他们活得机会。
当然,他们也可以临阵脱逃,但他们的家人还在丽州城,他们若是逃了,家人皆要被五马分尸。
所以,死士们心中是怀着最深的恨意。
不仅仅是恨荣氏,也恨秦氏,因为没有战争,他们就不用当死士,而战争是秦荣两族一块挑起的,
所以他们都恨。
冲到城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本能的驱使下向着城楼之上望去。
秦军的弓弩手严阵以待。
箭尖的寒光在城楼上连成一片。
常鲁的神经已是彻底的绷紧,虽然他作为大将,无须冲锋在最前线,却也要一步步向着芗城靠近。
他盯着城楼,咬着牙,心间念着常得宝的名字。
突然,他看到城楼上有一个戴面具的人。
“得宝!”他立即认出常得宝。
即便面具挡住了常得宝的真容模样,却挡不了常鲁和常得宝二十几年的兄弟交情。真正验证了那句老话――化成灰都认得!
见得常得宝,再看到常得宝手中握着的一条红色纱布。
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信号。
如果常得宝在秦氏拿不到军师之位,或是其他能左右秦军局势的地位,那常得宝就会拿白色的纱布,反之,他就拿红色。
看到红色纱布随风飘动,常鲁心间一直压着的石头终于是放下了。
“红色,红色纱布,如此,得宝已是秦军的大将,他已是能左右秦军的局势了。”常鲁欢喜不已。
而此时,已经冲杀到城楼下的死士也发现战局的不对劲。
城楼上的弓弩手虽是摆着攻击的姿态,却没有一个人松开弓弦。死士们早已经进入了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内,却仍是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秦军不放箭?这是要做什么?”原本已是做好赴死准备的死士们都放慢了冲杀的步伐。
死士们不畏惧死亡,也早想过自己可能会被秦军的弓弩手射杀。
但现在,弓弩手不放箭,这就让死士们疑惑了秦军会使出什么防御杀招?更疑惑,自己最终会是怎样的死法。
远在大营阵前的荣乌见得芗城弓弩手不放箭,不由皱了皱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