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春芬白了贺蓝筹一眼:“你跟我哥哥认识也有五六年了,我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是绝对的相信总督办大人,只是,我一直在芗城,实在不知望海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你也没必要知道的态度,守好芗城就可以了。”
春芬边说着,脚步踏进芗城之内,向着衙门的方向而去。
她问:“魏兮是在被关在衙门没错吧?”
“对,她到芗城的时候,有十名秦军战士押着,可她倒是傲气,一进城就说要去衙门,都不用人押,自己就钻进了大牢。”
贺蓝筹觉得奇怪。
他知道魏兮跟秦麟的关系不错,实在不能理解魏兮在这种紧要关头时候,为何要落井下石的陷害秦麟。
春芬走进衙门,直接下得地牢,来到魏兮的牢房前。
魏兮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好似在运气,又好是在养神。
“魏兮!”春芬绷着表情。
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她也尝试过让自己保持平淡的神情与面对魏兮,不愿两方真的成了敌人。
可是,当看到魏兮时,春芬还是不由的显露出敌人的姿态,她盯着魏兮,质问道:“那些谣言,真的都是你传的?”
魏兮缓缓睁开眼睛,露出诡异的笑容:“你在问废话,如果不是我传的,我跑你们秦府的大牢里做
什么?”
消失五年,魏兮已然不是当初哪个稚气着面孔,浑身散发富贵气息的魏氏小姐,而今的她在春芬眼里,更像是一个野人。
魏兮身上没有穿着练功服或是修袍,而是皮质类似蛇皮一样的厚皮甲。这种甲显然是她自己裁剪,有一些不规律,却也正好合身。
她把头发剪短了,原本是长发及腰,现在发梢也只到她细嫩的脖子处,用着一根黑色的丝带,随意扎着一撮马尾辫。
这样的发型暴露了她耳根处的一道伤疤,像是抓痕,来自野兽的抓痕。疤痕一直向着她的后颈,也算是致命的伤。
春芬打量着魏兮,无法想象着五年魏兮经历了什么,总之可以肯定,她已经彻底变了,褪去了魏氏小姐的尊贵,剩下的,只有透着令人生畏的气息。
“你为什么呀这样做!”春芬咬着牙质问着,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哥哥为了守住西大陆,已经整整五年没有过安生,他现在在闭关修炼,为的也是守住西大陆,而你却四处造谣,闹得西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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