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背对着自己站在树下,唇畔浮上一丝浅笑,走上前去。
“燕燕。”韩德让站在她身后,抬起手正想拂去她肩上的雪花。
萧绰并没有回头,“我都知道了,徳让哥哥。”
韩德让愣住,手悬在半空中,清苦一笑,将手放下。韩德让并不意外萧绰已经知道他与萧思温定的亲事,方才他站在正厅门外听得真切,自己,不是萧绰喜欢的人。
可韩德让总是不死心,想亲耳听到萧绰对自己说才肯罢手。
“抛开其他不说,燕燕,你可愿意嫁我为妻?”
萧绰转过身来,涩涩开口,“徳让哥哥,我们亲如兄妹。”
“可毕竟不是亲兄妹,不是吗?”韩德让笑着,如寒冬腊月墙角凌寒盛开的梅花一般,即使自知苦寒,却仍旧坚持,“若无关其他,我想告诉你,燕燕,我心中有你,是我想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萧绰蹙眉,偏扬起脸,“可我心中,不是你…”是耶律贤。
一字一句,坚定不移。
萧绰这几个字仿佛将韩德让溺在汹涌潮水中,越挣扎越不能呼吸。
韩德让艰难地将目光从萧绰身上挪开,转到那片枯萎颓败、覆满白雪的芍药地上,“曾记年少,你我相伴,青梅竹马,此情何以安?我曾教你种芍药,给你讲芍药花的传说,我还以为,那时你有意,我有情,原来,原来是我误会了…”韩德让频频摇头,苦笑不已。
萧绰随着他望向芍药地,她如何能够开口告诉韩德让,芍药并非为他所种,为他所盛放?如此不又是更伤人心?可这芍药,不仅教韩德让会错了意,也教萧绰空等的伤了心。
“徳让哥哥,你我仅是兄妹之情,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感情,”萧绰回绝地干脆,安慰会让人燃起希望,不如就此让他绝望。
萧绰又缓缓道,“你不认为,芷岸姐姐才是最适合你的女子吗?她好过我百倍千倍。”她一直未曾忘记她对李芷岸的许诺,更因为在她心中,就是如此所想。
韩德让涩涩一笑,“你们都是这般想法,芷岸固然好过你,可燕燕此人,世间唯有一个。”
萧绰怔怔,风雪袭来,寒意逼人。
韩德让又道,“可否告诉我,燕燕中意之人是谁,也可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萧绰冻僵了的小脸,仍然可以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是我一见便倾心的人,”随即有些失落地低下头,“他在宫里当差,想必不是门当户对,我自知,或许有缘无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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