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言传开了。
萧绰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欢喜,一路上只紧紧搂着耶律贤,将头埋进他的肩膀,若让人看了去,早就知道她的脸已经被羞得通红了,其实她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可却又有些激动,甚至又哭了起來。
这般反复,直到耶律贤抱着她进了宁弦宫,将她放在花藤秋千上,蹲在她的面前,握着她的双手,她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宁弦宫里的宫人们跪拜过后,识相的退开,阿语笑着从回廊尽头处抱着花瓶向寝宫走去,见到这番景象,才慌忙藏到回廊柱子后面,用她那双愤怒的眼睛盯着他们。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成了皇上,我又怎么成了你的贵妃…”萧绰笑出了眼泪,说不出的惊讶与欢喜。
耶律贤笑容如玉生温,似水柔情,用双手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用手捧着她的脸,像是捧着一世难求的稀世珍宝。
“贵妃,难道你想逃出宫去找贤宁?贤宁就在你眼前了,还不肯认?”
萧绰破涕为笑,稍靠近他佯怒用手去打。
耶律贤捧起她的脸,微闭上双眼,将唇凑上前去,吻上了她的唇,轻轻的,温柔的。
她睁大了双眼,她的眼睛中耶律贤的脸庞被无限放大,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萧绰的唇畔扩散到她的全身,她的心,她无力再去推开他,缓缓闭上眼,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最后紧紧抱着他。
那一吻,吻的动情,吻的几乎窒息时两人才停下,萧绰看了看耶律贤,红扑扑的脸羞于面对他,便又搂紧了他,将头埋进他的肩窝。
耶律贤也十分欢喜,柔柔地抚摸她的发丝,用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却感到自己的肩膀处一阵震动,萧绰低低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耶律贤笑问,“傻笑什么?”
“你骗我,还说你是侍卫,当日父亲从宫中回來时说宫里的侍卫全都被杀,我还以为…心灰意冷,这才嫁进宫來…”
听到萧绰为了他的生死或喜或怒,耶律贤又是心疼又是欢喜,口中却调笑道,“我可从未告诉过你我是侍卫,都是你自以为的…”
萧绰不笑了,细细回想,的确是如此,她皱眉,从耶律贤怀中挣出來,嘟着嘴,说什么也不是。
耶律贤看到萧绰仍是那样一副可爱又惹他心疼的模样,从未曾改变。他唇角勾起,拉着她的手。
萧绰反而甩开他,好像生气了似的,别过脸去,“你是皇上,我只是个小小贵妃,自然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不会再自以为…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