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中的萧绰的手,挣了一下,让耶律贤惊喜抬头。
萧绰的眸光清冷,皱眉盯着他,“皇…皇上,七月暑热,何必握着臣妾的手…”
萧绰的力气显然沒有太过恢复,挣了几下才甩开耶律贤,她又将被子拉扯到自己的身上,翻身背对耶律贤,将自己又裹得严实。
耶律贤胸中的郁闷化作一声轻叹,他视图将萧绰的被子拉下來。
“可不可以不要用碰过其他女人的手,再來碰我?”那冰冷如刺的声音把耶律贤的手冻僵在半空中,终于还是收回。
覆水难收,即使是无心之失,终究也是失了。
良久,寝宫再沒有声响,萧绰这才将锦被掀到一边,寻得一丝凉爽。
额上的汗水不住地流下,眼眶中的泪水也涌成涓涓清流,汗与泪浸湿了枕巾。
这让她如何能原谅?即使是个意外?
可毕竟,一切还是发生了,无可挽回。
阿语再沒有出现在崇德宫中,萧绰也无心去找她,找她过來能做什么?给自己添堵,还是打她一顿以泄私愤?
可萧绰始终认为,最大的错误在耶律贤。
“皇后…姐姐…”乌朵娅给萧绰扇着凉,苦着个脸,“您何苦这么苦着自己,即便阿语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她也无法对您构成任何威胁,您为什么还和皇上这么僵着…”
乌朵娅是真的关心萧绰的,萧绰自然明白,所以由着她说出心里话。
萧绰抬眼看看刺眼的阳光,那强光刺痛双目,她伸手一挡,“你不懂的,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或许是无关他人…”
“可乌朵娅希望您好…”乌朵娅趴在摇椅的扶手上,“现下我还能陪着您说说话,可若我不在了…您还要如此自苦下去吗?”
萧绰看着乌朵娅,淡淡笑了,像是微风中盛开的莲花,清高,优雅,“不在?乌朵娅想离开我这不得宠的皇后吗?”
“不是的,不是的,乌朵娅永远会记得皇后姐姐的维护之恩,”乌朵娅极力辩解,忽然又敛下眼底落寞之色,“可聚散离合,是人之常情,若真有那一天,皇后姐姐,一定要过得好,这是乌朵娅全部的心愿。”
萧绰爱怜地摸了摸乌朵娅的头发,“如今我全部心愿,便是能顺利产子,平安度日,我别无他愿了…”
或许是真的失望了吧。
一个不及双十的女子,经历了这些,让她怎能不心寒?
一隔数日,耶律贤和萧绰不曾碰面,只是一天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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