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
“我不稀罕向皇上邀宠,更不屑,与你争宠。”萧绰的声音在庭院之中淡淡响起,她已经坐回到摇椅之上。
当着众人,被萧绰掌掴第二次,阿语再度想起上一次被萧绰打,不禁羞愤,大口大口喘气,像是要窒息似的。
“皇后…果然手段凌厉,”耶律贤缓缓步入,满面失望之色,痴痴盯着萧绰,“朕佩服之至。”
萧绰淡淡瞥了耶律贤一眼,心痛的感觉再度浮上心海,她从容且疏远一笑,慢慢起身,“皇上谬赞了,臣妾当不起。”
阿语几乎喘不上來气,后來开始大声干呕,周围的宫女都慌神叫了起來。
耶律贤别有深意地盯着萧绰仿佛在问“你要如何收场?”
萧绰亦看懂他的心事,厉声道,“喊什么?把渤海妃抬到偏殿,再去请人來瞧瞧。”
一番诊治之后,那垂垂老矣的太医略带喜色,“启禀皇上,皇后,渤海妃已有两月身孕,今日是受惊了,才…”
耶律贤的第一反应是看萧绰如何应对,阿语的身孕让他措手不及。
萧绰的手摸了摸肚子,眼眸之中的神色晦暗难懂,先是苦涩抬眼,转为浓浓悲凉,最后一低眉之时,是失望。
她淡然一笑,像是不关己事,施施然道,“这便是皇上今日前來的目的?为您心爱的妃子讨个公道?萧绰心领了,但受不起。”
该怎么开口挽留?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绰的身影远去,远离他而去。
他颇为无奈地看了一眼沉浸在喜悦之中的阿语,隐忍了一口气。
听着韩德让之言,他想了多少种和萧绰和好的方法,可是,阿语,还有她的身孕,将这些幻想都扑灭了。
在门外听到萧绰扇阿语的巴掌声时,耶律贤竟有些庆幸,他以为这是萧绰为他而生的妒意。
那一句“我不稀罕…”让他心凉,心寒。
这是两个受伤的心灵的无可奈何。他为了她,她为了他。
自从知道自己身怀皇嗣,阿语便日益骄横跋扈,每每传到萧绰的耳朵里,萧绰都只是置之不理。
萧绰是皇后,但她更是一个受情伤的妻子,她不愿再看见那张让她不悦的面孔,索性放任了她去。
“这是什么动静?”耶律贤走在皇宫小道上,听到凄凄惨惨的哭泣声,皱眉问道。
七良向远方象征性地看了一眼,道,“皇上,那是且与宫传來的声音,想必,想必是渤海妃动怒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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