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了人流之中。
“真是尽职尽责呢。”萧绰在人群中寻找了片刻,发现再沒有看到那些侍卫的踪影,不禁赞叹道。
耶律贤宠溺地揉揉她的发丝,“还想去哪里玩?总不至于再去赛马,此刻已经天黑,万一你再迷路该如何是好?”
萧绰瞪了他一眼,心想道,其实她早已摸清了草原的路,闭着眼睛倒着走都能回來。何况想到那天耶律贤坠马,还是有些后怕。
她咬着食指,沉思了一会儿,“咱们回萧府一趟如何?”她的声音弱了下來,“我想家了…要不,回宫也行…”
“那就在萧府住一夜。”耶律贤拉过萧绰,向萧府走去。
萧绰惊喜,加快脚步,超过了耶律贤,然后骑上马,想快一点回到家。
待到萧府门口之时,已是深夜,庭院的夜灯亮着,门口守夜的侍从有些打瞌睡,靠在门边上。
萧绰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脸上仍是兴奋的表情,她上前拍拍侍从,轻声道,“醒醒。”
“啊…”那侍从揉了揉眼,待看清萧绰后,立刻跳了起來,“三小姐?不不,皇后,您回來了?”
侍从说着话就要下跪,萧绰连忙扶住他,“是我,快给我开门吧,别惊动家里人了。”
萧绰回头将马缰绳牵过,递给侍从,挽上耶律贤的胳膊走进了府中。
侍从牵着马,看着两人的背影,傻傻地站了好久,还自言自语道,“三小姐这是带着谁回來了,举止如此亲热,她如今可是皇后啊…”他一拍脑门,“啊!那个人是皇上!”他连忙捂住嘴。
庭院里一点都沒有改变,薄纱灯的光还不如月光來得亮。
小院里静悄悄的,那一片芍药花恣意舒展着身体,随性散漫,将美丽盛开到极致,不失妖艳,得意于妖艳之美。
两个人在芍药花跟前沉默了良久,还是萧绰扯了扯嘴角,低声道,“进屋吧,皇上不愿见到这花,明日臣妾吩咐了萧府人拔掉就好。”说罢就转身进了自己的闺房,沒有理会耶律贤。
耶律贤复想起自己盛怒之下,尽除宫中芍药花,只为了自己那小肚鸡肠的嫉妒心,他愧疚不已。
这芍药,这份情,是萧绰与他之间的,是他生生地将这样宝贵的情分推开,是他被别人的谗言蒙蔽了理智。
他对不起她,也不愿再辩解,仿佛想用时间來化解这难言的尴尬。
芍药是萧绰心中的美梦,也是她心底最不忍揭开的痛处。
这段时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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