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勾人。
箫胡辇起身,断断续续道,“他是我的马奴,达兰玻。”
当夜萧绰便住在了萧府,萧双双也破天荒地留下了,一府中,萧思温一走,只留下着四个女人支撑着。
萧夫人给三个女儿添了饭,强颜笑道,“今日,咱们总算团聚了,多少也吃些…”
箫胡辇怅然,“父亲不在了,又怎么算做团圆…”
又是一阵沉默。
萧继先走进來,虽然也见过萧双双几面,也萧双双从未给过他好脸色,他生怯地看了看箫胡辇,又缩到了萧夫人身后,“母亲…”
萧夫人垂下疲倦的双眼,为他添了饭菜,拉开椅子让他坐下,“好孩子,今天也累坏了吧,快吃饭吧。”
“这是…”箫胡辇面露困惑。
萧绰勉强笑了笑,“他是萧继先,父亲的义子,也算做咱们的弟弟。”她看向萧继先,“继先,这是胡辇姐姐。”
“胡辇姐姐好。”萧继先眨眨眼,起身作揖行礼后才坐下用饭。
箫胡辇愣了一下,笑了一下,“虽是义子,倒和燕燕你长得很像呢。”
萧双双冷冷瞥了萧继先一眼,赤红着双眼,拿起筷子又放下,她看向箫胡辇时,眼中有温暖光泽,“姐姐,你特意为了父亲才回來的吗?”
箫胡辇长叹一口气,“并非如此,是齐王安撒葛,病亡。”
齐王安撒葛原本就是个糟老头子,是箫胡辇祖父辈的人,箫胡辇嫁过去的时候,他已经重病缠身,能撑到现在也算是上天眷顾,这也算得做是寿终正寝。
箫胡辇此次回京,是特地面圣交代事宜,准备请示今后朝廷对于西北有何打算。
萧夫人长长叹了一口气,姐妹三个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齐王一死,箫胡辇却成了寡妇。萧家这才办了白事,大女儿却又遭逢这般丧气之事,家中沒有主事之人,萧夫人的确有隐忧。
箫胡辇向來看得懂母亲的神色,她劝慰道,“母亲,这样也算我得了自由,不必为我忧心,”她正色,“我真正忧心之事,是明日该如何向圣上交代今后事宜,我还未曾想好何去何从…”
萧夫人忙道,“胡辇,回母亲身边來吧,你只身在外,母亲也放心不下…”
箫胡辇笑笑,摇摇头。
萧双双皱着眉,萧绰却开口,“大姐姐,莫不是想独自一人回西北去?”
箫胡辇向萧绰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明日面圣,还请皇后多多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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