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里住了两日愈显瘦骨嶙峋。
而那女里,灰头土脸的,沒有往日的神气。
萧绰站在牢房前,示意侍卫们站退好几步,这才幽幽开口,“二位大人,别來无恙。”
高勋和女里先是沒有在乎这宫女打扮的女子,一听这冷傲的声音,便浑身一震,睁大眼睛盯着萧绰看,两腿一软,便跪下了,“皇后…”
这两个人只是贪婪,对皇权却从不敢觊觎,对萧绰的服从和恭敬已经是溶在骨血里,奴性如此。
幽暗的牢室里忽明忽暗的烛火光亮,映的萧绰那张脸,一半是红光,一半是黑影,在高勋和女里的眼里,她便是來索命的罗刹。
萧绰唇角轻轻上扬,“作恶多端,为何沒有想过会有今日?”她微微侧身,“你们的种种罪行,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耶律贤适的口,便是我的心。你们逍遥了多年,也算是我给皇上的面子。”
高勋和女里已经开始哆嗦,脑海中不住地回想从前的一桩桩一件件,再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端庄美丽的女子,高勋心口一紧,便一头向后栽去。
萧绰偏头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轻声笑道,“本宫來瞧瞧你们死前的惨状,再去祭拜父亲的时候,有你们陪着他,他也能含笑九泉了。”
女里顿时感觉这个牢狱阴森森的,而萧绰就是冰冷寒气的源泉。
萧绰的眼睛杀机尽显,却一点点暗了下去,缓缓转身,向牢狱出口走去。
“本宫不亲自动手,是怕本宫的手,你们不配!”
幽幽的声音在牢狱上空拉得悠长缠绵,像是一声声招魂的咒语。
“皇后!你以为这真的只是因为我们嫉妒你父亲吗?不,若沒有皇上的默许授意,谁又敢动国丈啊,终究是心有隔阂,皇后好好受着吧!哈哈哈……”女里尖细的声音回荡在牢房里,像是厉鬼的惨叫,又如同死前最后的挣扎,总之他是畅快无比。
萧绰正低头出牢房的一瞬间,身子微微滞了一下,略一迟疑,仍是走出了牢房。
漆黑的夜空,漫长的皇宫甬道,萧绰打着灯笼,心却是像盲了一样,她看不到前方的归路,看不清应去的方向。
她终于凭借自己的手段,将杀父仇人推上了绝路,可女里最后那厉声惨叫,却又是萧绰心头一击,且溃不成军。
最终被算计的,还是她,到头來,知道这个工于心计的人,还是她的枕边人。
真的是这样吗?
她不敢再多回想女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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