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土重來,将北汉逼得越來越紧。
北汉是大辽的属国,且挨得很近,耶律贤生怕他们的城池失守,会殃及大辽边境的百姓生活,甚至可能会引发辽宋的战争,所以日日忧心此事。
萧绰宽慰道,“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何必为还沒发生的事忧心这么多?倒不如未雨绸缪來得实在。”
就在年关刚过,大雪还出奇大的一日,有一白发老臣,进宫來见耶律贤。
此前萧绰从未见过这老臣,瞧着这老臣,大约六七十岁,精神矍铄,白须和白发上仍挂着些散雪,他毫不在乎,笑得从容。
顿时间萧绰深深感慨,这仙风道骨的老者,活了这么些岁数,必定是有一番历练,才有如今的气度。
待耶律贤见他行过礼后,便微笑,恭敬上前将这老者搀扶起來,做于暖榻之上。
萧绰正惊奇呢,听着耶律贤吩咐道,“皇后,我与挞烈大人有事要商,你且先行回去吧。”
萧绰并不奇怪耶律贤的命令,明摆着这老臣便在他心中要高上一等。
于是她也不失礼,恭恭敬敬地向耶律贤行了一礼后,又拜过这耶律挞烈。
耶律挞烈当即点头赞道,“不骄纵造作,可见皇后确有国母风范。”说着还动辄下榻又回敬萧绰一礼,萧绰难辞,只得受完礼才回去。
大约半日,耶律贤才从永兴宫來到崇德宫,兴冲冲的样子。
萧绰只看了他一眼,便微笑不语,只等着他开口。
“这位耶律挞烈,是六院部郎君,加兼政事令,早年间才华埋沒,可他性格沉稳,有志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耶律贤兴高采烈地说道。
萧绰给他倒了一碗热奶茶,“那么,此次是否是为了北汉的事,才召他入宫?”
萧绰一语中的,一说到此处,耶律贤的神色便凝重起來,端起茶碗,热气扑面。
二月,天寒冷峭,积雪未融。
让耶律贤和萧绰日日挂怀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宋太宗亲自领兵讨伐北汉,北汉的刘继元已经站不住脚,慌了神。
在大辽得到宋太宗亲征的消息时,耶律贤和萧绰便在思考,该如何应对,是自保还是施援?
还沒等手中的卷册捂热,北汉的使臣到了。
使臣言明,十万火急,他们的国主刘继元听闻宋大兵压境,便急急遣他來辽求援,更提及唇亡齿寒一词。
唇亡齿寒,这正是耶律贤抉择不下的关键。
萧绰和耶律贤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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